扒开的机制瓦下面倒也是阁楼,但搭眼一看便知,那楼面全是原木寸板铺成的,且相互间全是榫卯结构,木板与木板间非常紧密,毫无缝隙。这种望楼面,一般都是上下双层的,此情此景下,破坏性撬动它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迅速盖上瓦片,毫未迟疑,几乎未及多想,便火速翻入前檐,因为他知道,这栋洋楼前檐有条长长的外走廊。现在这种情况,如想尽快接近江仕航父子,去走廊是唯一捷径。
来到前檐檐边,他轻舒双臂,随及便十分娴熟地弄了一招“倒挂金钟”。倒悬之间,他看清了,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不过有两道窗户中还透有灯光,这是希望,但愿那狗儿的贼父子还没睡下。
他轻轻落入走廊,脚一落地,便立刻向有灯光的窗户靠近。乖乖,真是天随人愿,他靠近的第一个窗户,竟然是江仕航的书房,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居然正是贼人父子俩。
这对贼父子对赵红愈而言,全都是老相识了。江仕航其人自然不必多说,想那捐款银库,三官殿,以及深夜绑“温猪”,已经有过三番两次的正面交锋了;只是相比起来,其犬子江若愚倒略显陌生些。但此刻看去,那小子的一副小分头,再想想宾馆的六号房间,倒也足可验明正身,确认无误了。可是糟糕的是,这里看去,那父子俩明明正在谈论什么,嘴巴都一张一合的,却听始终不到一点声音。
赵红愈急切地找了一下原因,哦,原来这里的窗户竟是双层玻璃,加之里面书房面积很大,距离较远,故而贼父子的谈话也就没法传出声音了。太遗憾太沮丧了,费过九牛二虎之力,竟弄出这么一种狗儿的结果。
他惆怅地离开这眼窗户,看看其它地方,发现这整个走廊,除居中有个紧关的双开门外,其余全是已经熄灯的窗户。眼下这情况是,里面有人未睡,撬门不是,破窗不能,就这么个小小环境,居然生生地把他这个神偷凉拌了。
他悔恨没有带迷香。
失落之余,他重新回到有亮光的窗前,眼望着贼父子在里面唠唠叨叨,他外面却抓耳挠腮干瞪眼,如此情景,迫使他此时突发奇想:这手边,要是有个电话耳机样的东西多好呀!
这古怪的想法刚一冒出,他忽然想起左云好像是说过,有种什么东西叫窃听器……哎呀,我他妈的真是人头猪脑,咋不找找那东西,给这对狗儿的上上手段呢!
这想法有如石破天惊,睡梦乍醒,他用力地拍了下脑门,恍然间觉得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令人无比高兴。正这时,左云一声夜莺鸣叫,他这会儿也正凭栏寻看退路,不由顺口学了一声鸟叫,以示平安。可就这声一半似人,一半如鸟的叫声漏馅了,更可笑而又可恨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狗。
赵红愈这里居高临下,隐约可见楼前是一大片园林。园林中有稀稀疏疏的几盏园灯,昏黄的灯光下,那狼狗抬头昂首,脖子伸得老长,正仰面朝天地望着这二楼走廊,望着他母猴子,并发出了第一声“汪——汪汪汪!”
这声音突如其来,像猛一下撕裂了夜空一样,尖厉恐怖,应声老远。更可气的是,这只狗的叫声未落,周边另三只狗立刻作出了积极响应,一时间弄得满园汪声一片,一声更比一声惊恐、高亢。
这下园内炸了,护院家丁全都行动了,全都从隐蔽处暴露出来了,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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