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奢侈品公司,两三年内原料都不用发愁了。
所以面对这么大一块诱.惑,这些对龙涎香感兴趣的,都跟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凶残,拼死厮杀就为了把这块龙涎香据为己有。
自然而然地,廖文也注意到了,跟着冯茵一块儿来的那个团队,也加入到了这场混战当中,而且那个领头的男人举牌的次数很多,每次加价都不低。
不过廖文也就是多看了一眼而已,并没有多想,就好像这件拍品跟他无关似的。
倒是杨弘,随着竞拍者越喊越高的价格,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抓着廖文梗着脖子激动得不能自已。
“三千万了……扣掉手续费,你这要发财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廖文觉得好笑,这个价格确实比他预期地要高,但很明显眼下根本还不到一锤定音的时候,看不见那些竞拍者一个个都急红了眼,却没几个愿意弃牌的吗?
不过,廖文没想到,随着比拼厮杀得越来越激烈,那边冯茵的团队也不知道商量出来了一个什么章程,忽然那个领头的男人,直接举起了号码牌,叫出了一个超出这块龙涎香市场价一倍有余的价钱。
“五千万!在场的同仁如果没有更高的价钱,那这块龙涎香,本人就收了!”
五千万,这个价格,让在场的众人齐齐怔住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廖文的这块龙涎香,按照市场价,其实也就值个两千多万,但拿到苏富比来拍卖,肯定是要溢价一部分,所以事先苏富比给廖文也预估了一个最终的成交价,三千五百万。
这个价格,应该也是在场这些参与竞拍的公司的心理底线,超出这个价格,他们肯定还是能赚到钱,但是利润空间就相对压缩,已经不值得他们再继续争夺了。
至于叫价五千万,那就摆明了是赔本赚吆喝,没几个人愿意干这种事儿。
廖文也觉得震惊,他诧异地朝着那个叫价的男人看了过去,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脑子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是说这人一时激动,嘴秃噜瓢,交错价了?
就连负责今天这场拍卖的拍卖师都惊呆了,有些怀疑这位举牌的客户是不是说错了数字,重复了一遍“五千万”这个数字想要那位顾客再三确认,就怕搞出乌龙来。
顾弈城笑得一脸坦荡自信,非常肯定地表示他就是喊的五千万。
这个价格,直接把在场的众多竞争者都给震慑住了,这些人也不敢直接作出决断,立刻就跟公司那边联络。
本来进展得还算有条不紊的竞拍,忽然冒出来一个直接不按常理出牌,还没怎么热身呢就把牌全扔了要梭哈,把所有人都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顾弈城的这个做法,让大家伙儿心里都有些冒火,可人家的价钱摆在那儿,谁要是不爽了直接喊价把人打回去啊,可五千万,这个价钱,真的是太高了,除了那个傻子,还有谁敢继续加价?
顾弈城这会儿已经被在场的这些竞拍者当成了脑子有病的疯子,在跟公司那边商量过,觉得五千万已经不值得他们出手了之后,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这些人都不得不憋屈地选择放弃了。
这些参与竞拍的负责人们也是相当恼火,没能顺利完成公司交待的任务,他们回去肯定免不了要吃排头的,所以这些人在不甘心的同时,都开始好奇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