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董承从对方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个关键的字。
“唯唯。”董凤将铁钎再度放下,对董承拱了拱手,在与吴硕渐行渐远以后,他便成为了对方身边为数不多的幕僚智士“倘若国家不愿为董公与士人相争,与其听候诏书,倒不如洒脱大方一些,先让出这个位置,然后看他们去抢。”
“嗯”董承沉吟道,这个意见他勉强听了进去,不过还是有些没底“我让了,还能是录尚书事么”
“历代外戚,谁不是大将军、骠骑将军录尚书事呢”董凤劝说道“大将军等职实为内事,还更接近国家。”
“其实你这话,胡邈也劝过我。”董承如是说道,浑然没有注意董凤脸色有些变化“他说只要中宫稳固,天子还愿意用我,我在哪里都不会失势。”
“胡公此言大善。”董凤与胡邈彼此之间有些不对付,听到胡邈与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不禁有些不高兴。
长安,琅邪国邸。
刘邈匆匆将刘熙送到居处,交代了几句话后,便将皇帝赏赐的棉布放下,就要出门。可他还未来得及走,自己身边的奴仆便匆匆过来禀告道“适才主君不在,有两人说是阳都县民,为主君献上了年礼。”
“阳都县民”刘邈虽然是阳都侯,但食邑不过一千户,他也只收地租、不管民事,二者之间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统属关系,更谈不上千里迢迢在长安为他送礼了“这两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两兄弟,姓诸葛。”那奴仆有些紧张,仔细回想起来,并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剌“说是当年承蒙主君照顾、引荐,以前没有机会,今年共处长安,可以略表敬谢。”
“诸葛”刘邈恍然想起了什么,记得初平四年的时候,他的兄长、琅邪顺王刘容薨逝,自己与王端等一行人奉诏往琅邪治丧、顺带征辟关东士人。在回程的途中,他向王端举荐了与自己有往来的诸葛氏,由于他与诸葛氏的交情并不算太深,只是在举荐自己属地内的人才后便将至遗忘――几百年如今诸葛玄官至河内太守,诸葛瑾、诸葛亮兄弟年少英才,他也从未将其视为举荐之功。
更没有想过会得到他们的回馈。
“彼等是何时造访的”刘邈将名剌收入袖子里,追问道。
奴仆答道“好像是殿下与主君入宫以后。”
宣平里的某处宅邸中,诸葛家的两兄弟正对坐弈棋。
“下午还要去刘公那里奉礼吧”说话的人刚放下一颗白子,他的颧部微窄,看起来脸有些长,破坏了整体的风度。除此之外,他与对面的弟弟都是一样的浓眉大眼,宽唇直鼻。
“是太仆刘公”诸葛亮几乎是不假思索般,很快便在棋盘中的某处落下棋子“叔父曾是他征辟的属吏,单论私谊,我等晚辈也该代为拜见晚一些去吧。”
“怎么”诸葛瑾年纪比对方大,心智更为成熟,却也不免开起了玩笑“你还想让刘公为你留饭”
“刘公素有名望,自荆州至长安,要拜会他的客人太多,去早了不方便。”诸葛亮屈指在棋盘上敲了敲,示意该对方落子了。
诸葛瑾不紧不慢的拈着棋子,低头看了眼棋局,不急着思索该如何挽回棋盘上的颓势,而是慢悠悠的说道“是么那这一盘棋赢的去”
“阿兄棋艺精妙,我认输。”诸葛亮把身子往后一靠,相貌堂堂的他居然有些无赖的样子。
“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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