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要过来看望,这次他率军在三辅剿灭了羌人余寇,不日就要过来了雍州钟使君虽然还不明,但此事迟早会使其有所耳闻”
司马朗一番忙活,总算擦干了弟弟被打湿的衣服,可那一团污渍却怎么也擦不掉了,不但如此,就连自己的绢布上也被染上了浅浅一层药汁。他将绢布捏在手心,紧盯着病恹恹的司马懿,既是心疼又是不解的问道“我们是兄弟这个关头,你再想瞒,也不该瞒我。”
“阿兄。”司马懿高热不退,其实也是心理压力太大,生生给愁病的。他缓缓的开口,睁眼看着他最亲近的兄长,喉头上下滚动着“生死之事,谁能帮我不是我信不过阿兄,实在是不想将阿兄连累进来。”
“我如今是陈仓令,与你同处一城,再如何说,旁人也不会信我不知实情吧”司马朗近来承受的压力也不算小,他特意回避了自己还是司马懿建议他来这里的事实,若是说怕连累,对方早开始怎么不怕连累
在司马朗的哄劝之下,司马懿终于承受不住,眼睛里流下泪来,哽咽着将皇甫嵩临终前对他的托付一一道明,听得司马朗震惊的瞠目结舌。
“你”司马朗吓得站起身来,他在原地慌张的踱了几步,走进前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要命了”
“当时局势不安,君侯死讯一旦传出,钟、裴必会争权,而张济、徐荣等老将,又岂会诚心服膺倘或因此而横生变故,君侯好不容易打造的局面付诸流水,君侯不但泉下难安,更如何对得起朝廷、国家”司马懿泪流满面,说话还带着哭腔“我本不愿,奈何君侯生前以子侄待我,授我兵法,此事又关乎重大,我岂能畏难怕死”
司马朗杵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连续变了几变,这才说道“此事非你一人所能承受,将会祸及我家。我家世代经营,能有今日属实不易,你可有想过”x
他打心底不信以司马懿的为人会为了大义和恩情而去做这种有弊无利的事,他也不相信这么短短半年多的功夫,皇甫嵩就能将司马懿彻底改头换面。这里头一定是有什么好处或是利益,才会驱使司马懿甘冒风险去这样做,只是司马朗一时想不明白而已。
“我这里有君侯临终写就的遗疏,里面对我极力担保。”司马懿抬起胳膊,指了指房间里的某处矮柜“此间的事情,钟、裴二人不知晓,就连朝廷也不知晓。但我微末小子,哪里真的敢因为君侯的遗命就擅自妄为这些兵马都是朝廷的兵,不是君侯的兵,没有私相授受的道理。”
司马朗听完后赶紧转身在矮柜里一通翻找,最终翻找出几分帛书,看时间、落款、钤印都一一相符,这才松了口气“你的意思是”
“我早已具将此事上呈天子,在此之前,君侯也为此向天子上过封事。”司马懿如是说道。
“既然早有准备,国家为何不提前布置钟公或是裴公相佐哪怕是从关东调来朱公都可以,不是说担心彼二者威望不足、众将无人节制么”司马朗说到这里,自己就先明白了。
朱的使用成本太大,彼在关东早已立下大功,战后封赏一定排在前列,如果再紧接着参与雍凉的战事,事后又该如何更何况朱在担任豫州刺史期间,与颍川众人亲近,虽未正式挑明立场,但以皇帝的性情,不但朱用不得,就连钟繇都不在考虑之列。
至于裴茂性格保守,皇帝不用他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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