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入城,便迎娶了桥将军长女为妻”
“够了”黄猗出声喝道,他见袁术面色发白,赶紧凑前宽慰道“丈人,这消息来源偏僻,难以为实。想那孙策奸险之辈,连刘府君都不能容,何况此辈家眷”
他是袁术的女婿,虽然资质平庸,但好在能处处为袁术着想。在这个关头,他哪里看不出李业是故意要激怒对方,在好言劝解袁术之后,黄猗回头便怒视着不怀好意的李业。
李业浑然不当回事,他已知道此话一出,效果也已达到了。
袁术果然气急,喉间狠狠地咳嗽几声,连道“桥蕤呢桥蕤何在”
“丈人孙策擅娶其女,桥将军未必知情,即便知悉,也未必是其本意”黄猗赶忙再劝。
此时袁术已被胸中翻腾的气血迷了心窍,他经受过一次背叛,不能再受一次“你懂什么”他怒斥道“当年孙策还是个小子的时候,桥蕤、张勋这几人就对他百般敬服,私下甚至有许愿待儿女长成。如今形势迫急,他桥蕤见势不在我,女儿又为孙策所娶,岂会对我一往如初”
骂退了黄猗之后,袁术红着眼睛怒视着李业,又看看僵立一旁的杨弘,突然喝道“桥蕤何在唤他带喜酒来与我喝”
“在、在城门营。”杨弘被他一吓,脱口说道。
“还不去请”
黄猗头上冒汗,在老丈人兼主公的呵斥下唯唯诺诺的走出门去,临走时还不忘带走杨弘、李业等一干人。在门外,黄猗脸色僵硬,不客气的将李业拉至面前,语气冰冷“现下正是用人之际,桥将军为人忠直,又与丈人结识多年,最多是收回兵权,待战事一起,我在旁相劝几句,彼又能登城作战。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害了我方大将,小心害人不成,自己性命难保”
李业一脸无辜得不知所以,轻声笑道“黄君的话我不甚明白。”
“你不明白”黄猗难得聪明了一次,他凑近前,低声说道“你家族亲李丰献城而降,你不提此事倒罢了,还敢拿桥将军陷害”
李业目光微动,眼底似乎流淌着千言万语,半晌,他才说道“明公选了你做女婿,眼界倒也不差。”
黄猗吃惊于对方说话已如此肆无忌惮,又震怒于对方的藐视,当下呼喝左右“把他给我抓起来”
李业偏了偏头,左右守卫都知道李业是袁术麾下的亲近谋士,在他们心中威信已立,而黄猗无官无职,仅仅只是袁术的女婿。他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闹了什么矛盾,又不肯贸然拉偏架,于是乖觉的像个木偶似得站着,对黄猗的喝令置若罔闻。
“明公之子年纪尚小,黄君要想有所作为,看来还得多下些功夫。”李业讥讽的笑着说完,转身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你”黄猗语塞,又转头对眉头紧皱的杨弘埋怨说道“杨公,他如何成了这般模样”
“阎公与他情谊深厚。”杨弘忽然想起了被袁术踢死的阎象,悠悠叹道“或许是阎公之死,在他心里一直挥之不去吧。”
“此人失智了。”黄猗冷视着李业离去的背影,不屑的说道“损人害己,我断不能让他成事”
“是么”杨弘似乎也有些心灰意冷,他与李业也算熟悉,知道对方能被袁术引为亲信谋士,必也有其独到的才智。虽然李业是有意构陷,但绝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是他不想再往深处琢磨了,看着黄猗斗志昂扬的样子,只淡淡的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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