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读书的人,这个时代又无太多娱乐活动,便将多余的时间都付诸于典籍。久而久之,皇帝在桓典、赵岐、蔡邕、荀悦等一干饱学之士的熏陶下,自身也有了不错的文学功底与鉴赏能力。
是故在见到荀悦费尽心力编撰、呈阅的汉纪之后,皇帝为其中的文字语句所吸引,大为叹服。与荀悦论谈了许久,直到星出月升,皇帝在与荀悦一同用膳,颁下赏赐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来到椒房殿。
董皇后问明白了缘故,先是笑道“荀令编修汉纪,可是能媲美班公的功绩了。只是当年班公是私修,荀令是奉诏,陛下重视文教,也非前代诸先帝可比。”
“这汉纪尚还不够简练,也是我催促的太急了,致使荀令尚未校好,便匆匆进呈。我已吩咐过他,让他再做精简,编成三十篇就正好合适了。”皇帝大步迈到席榻上坐好,侧身见到桌上的青铜凤灯火花微芒,遂自己动手拿了短刃小剪,将过长的灯芯剪去,挑亮了灯光。
看到皇帝兴致勃勃的样子,董皇后知道现在提起刘姜的事还不是时候,只得暂时将其移在脑后,仔细回想了一番,遂主动应和着皇帝的话“陛下忧心军国等事务之余,仍看重典籍等文事,说起来,这汉纪倒是陛下亲政以来第一份。诸如崔公的皇览、杨公等人的东观汉记、诸位大儒校订的十三经章句正义,零零总总,至今还未成型呢。这也怪道陛下如此欣喜了。”
“是啊,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就是这个道理。”皇帝才进来没多会便觉得身上有些热,右手下意识的扯松了衣领,露出里面白色的单衣、少年人精致的锁骨、麦色的肌肤。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让董皇后又羞又怯,霎时红了脸,犹自说道“你可知朝廷为何已有东观汉记、汉书等史,我仍着意要荀令另行编修删减”
董皇后哪里晓得其他她蓦地惊醒,这又是她所没有设想的,无法投其所好,便只能略显仓促的说道“我、我哪里知道”
这一番回答恰好激起了皇帝的倾诉欲,他说道“前述诸史多为繁复,而汉纪简要,又不失其精粹。不仅适宜披阅通读,更适宜初学者熟悉国史,以后教导皇子,不需先从浩繁诸史中读起,先读汉纪,明白大略,再研读诸史。这才方便得益,不失为成学之法。”
说着,皇帝终于发现了董皇后面色有异,话语一顿,道“怎么了”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