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明黄色的锦袍大袖“来人,将这个小贱人拖下去杖毙,换个高挑丰满的侍候。”
小侍女眼里的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她紧咬嘴唇,努力不让抽噎声传出来,抱紧手中的酒壶,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没法反抗,而且过往的经验告诉她,反抗不仅无用,还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
鹿鸣攥紧了拳头,眼前发生的场景,同他多年秉承的信念有着剧烈的冲突。
他能够在战场上将敌对修者格杀,却做不出残杀无辜的事情。
无辜者的生命,岂能当做草芥
但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他的面庞上涌现出挑不出瑕疵的礼貌微笑,伸手将小侍女挡在身后,
“陈大当家误会了,方才只不过是想起某些令人不快的事,同她无关,相反,我对她很满意,也感谢陈大当家的热情招待。”
“那就好,那就好。”
陈当又挥了挥袖子,让已经进来的几名着甲修者退下。
等到宫殿里再无闲杂人等,他话题一转“不知少掌教来此有何用意我陈当虽然做了些事,可似乎与韶薇并无关系吧。”
他虽残忍狂妄,却也知晓哪些势力能够招惹,哪些势力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招惹的。
故而他从不在太华和韶薇辖区闹事,就连前些时候在司昭军手里折了几员干将,也至今没有动静。
这两个宗门不同于其它,任何一个都有轻易将他组成的势力碾碎的力量,完全不能够抗衡。
若不是懂得避强就弱的道理,又认得自己有几分斤两,他陈当也活不到现在这个时候。
“合作。”
鹿鸣也没有虚与委蛇的意思,直接将话头挑明。
“不知少掌教的意思是”
陈当一手撑住桌面,轻抚下巴,有些迟疑。
他虽逃来青都界,可嗅觉还是有的,韶薇太华这两尊庞然大物素有间隙,最近市场又升起波澜,各类战略性物资都被收购一空。
要发生些什么,几乎就是明摆着的。
他有些后悔接待眼前的这两位韶薇使者了,如果可以,他不想掺和进那样体量的战争里,只想趁着青都界形势不稳,没人来管的这段时间捞一笔,好好享受一段时间。
但鹿鸣没有给他推脱的机会“我们灵石法器,你们尽最大努力,消磨此界太华战军的力量。”
“呵呵,”陈当将酒盏放下,“法器灵石,我们确实需要,但那也得有命花才是。众所周知,太华素来重视门下弟子,若是我今天答应了你们,恐怕明天太华的老牌战军就会疯狗一样追着我们,那可是不死不休,但凡陈某人一息尚存,追杀就不会停止。
我还没那个胆子,敢从老虎嘴里拔牙。
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晓得的,就这样,少掌教,咱们今天就当没有见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来人送客”
干脆利落,竟是没有半分讨论的意思。
“慢着”
陈当皱起眉毛,面色不善,盯住出声的鹿鸣“少掌教执意相逼莫非是把陈某当成好拿捏的柿子”
他阴阴一笑,展露出亡命徒的本来面貌“我本无意涉及你们两宗的争端,可要是非要将我拖进去,那陈某也不得不为自身奋力一搏了,此城乃是我的地盘,占据主场之利,强行留下一位元婴和一个金丹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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