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家阿妤还是更加疼他,没有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爹
他心里满意了,便开口发了话,“好了,你们也都坐下吃吧。”
一家人吃完早点,阮妤和谭柔便去了金香楼,路上阮妤把昨夜宁宥说的那番话和谭柔说了一遭,见她神色凝重便又笑着宽慰了几句,“放心,事情发现得早,我已经让张平改了菜单,回头宁二爷知道的也不过是我特地设计给他们的菜单罢了。”
谭柔却还是担心,蹙着眉问,“不会有其他问题吗”
毕竟宁家的珍馐斋开了这么多年,里头也有不少卧虎藏龙的厨师。
阮妤倒是自信一笑,“放心,那两道菜十分正常,任何一道放出去都会受人夸赞。”见谭柔听到这话眉蹙得越发厉害了,似乎是奇怪这样好的菜为什么要便宜了宁家,她却付之一笑,“到那日,你就知道了。”
她知道这次酒楼比赛,阮东山也会参加。
其余人都不知道,甚至连阮东山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对一种野菜过敏这还是前世阮云舒回家之后的事,她为了孝敬阮东山和许氏便做了几道家常小菜。
阮云舒那会许是想表示自己从前过得有多凄苦,想得到旁人的怜惜,挑得都是一些野菜,却不想其中某道野菜让阮东山吃了一口就直接口吐白沫。
那会可吓坏了阮家一众人。
阮云舒更是被吓得脸色惨白,抱着她不住问她该怎么办,她那会是真的怜惜阮云舒,也觉得自己亏欠她,自然安慰她没事,后来更是亲自领着人照顾了阮东山好几日,即使最后功劳全被
阮云舒占了,她也没说什么。
她以为她是做了好事。
可最后呢被她安慰的人在她背后刀子,而被她照顾的人后来更是嫌弃她没用,丢尽阮家的脸面。
倒是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有时候自以为的事就是这样,她不怪任何人,毕竟是她一厢情愿。不过嘛,还是挺让人生气的,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就借阮东山帮着磨磨刀咯。
等到了金香楼,阮妤便让阿福喊了张平上来,她没让谭柔离开,一起等待着张平出现,见他一脸颓废,再无从前那副倨傲的模样,便清楚他妹妹是真的为了阮卓白问了。
对于阮妤而言,这只不过是所有计划中的一个小关卡。
但对张平而言,被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哄骗,肯定难以接受。
她叹了口气,也没有多加宽慰,只看着人说,“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往前看吧。”略一停顿后,她握过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才又语气淡淡地说道“你也不要去怪你的妹妹,她只不过是被人哄骗,要怪就怪哄骗她的人。”
张平闻言,眼睫猛地一颤,似不敢置信看着阮妤,“东家”
他嘴唇微颤,最后膝盖微屈又想跪下,却被阮妤喊住了,清艳的女人蹙着眉,一脸不高兴,“什么习惯,动不动就下跪”他半屈着身子,一副要跪又被人喊停,却也不敢起来的模样。
最后还是谭柔上前把人扶了起来,温声宽慰道“张师傅,东家没有怪你的意思。”
张平当然知道阮妤没有怪他,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惭愧,他昨日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手里提着特意让阿福给青青带的花灯,青青一向喜欢这些小玩意,他从前每次给她带,她都会很高兴。
可昨夜,她却扫都没扫一眼,拉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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