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身人,杜家人不仅不敢对他如何,还得奉着他敬着他,可你要是跟去了,他们会拿你,亦或是你家人如何”
应天晖抿唇,倒是未再提步。
杜家虽然只是商贾之家,但对付他一个捕快还是容易,可他到底不放心,又说了句,“那傻小子不会出事吧。”
“不会。”
霍青行语气肯定,“只会一味莽撞行事人做不了将军,而他注定会成为将军。”
应天晖也不知怎得,看着少年清肃淡漠脸,那颗不安心居然就这样慢慢平静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未再想阮庭之事,见霍青行仍是那身旧衣,倒是奇道“你不是换衣服吗,怎么还没换好”
想到什么,他突然瞪大眼睛,“霍青行,你不会挑了这么久还没挑好吧”
原本沉稳淡漠少年听到这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他一眼,竟是说也没说就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立刻响起应天晖嘲笑声。
而隔壁谭柔看到阮庭之拿着长枪骑马离开,自是脸色煞白,她手里握着狼牙,跟出去一看已经瞧不见阮庭之身影,怕阮庭之出事,她心里急得不行,也顾不得阮妤还在睡觉,走过去敲了敲门。
有一会功夫,屋里才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披着外衣,显然还没睡醒阮妤一脸困顿地出现在门后,许是昨晚没睡好,她眼下有些发青,盈盈杏眸因为不住打呵欠泛着水意,乌黑柔软头发倒是一直乖顺地垂在肩上。
看清楚来人,阮妤又打了个呵欠,哑声问她,“阿柔,怎么了”
“阮姐姐。”
谭柔手握狼牙把阮庭之拿着长枪策马出门事同人说了一遭。
阮妤听完后,原本还困倦脸立刻变得清醒起来,她如今不过十六,鹅蛋脸庞杏儿眼,如古画中仕女,初初醒来时颇有些温柔无害,可此时小脸泛冷,下颌紧绷,竟有些让人不堪直视气势。
但也只是一瞬,阮妤皱眉问道“哥哥可有说去哪”
谭柔摇摇头,想到什么,犹豫道“但我刚刚和她说了许巍和杜辉事,我猜想他怕是去杜家了。”说完又不禁自责起来,低着头,眼都红了,“阮姐姐,都怪我,我若不说,就不会有这样事了。”
要是阮庭之真出什么事,她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
听到是去杜家了,本来还紧绷着阮妤倒是放松下来,见谭柔自责不已,还笑着宽慰道“哭什么,哥哥去找杜家人算账,不是正好给我们出口气”
没想到阮妤会是这个反应,谭柔颇有些傻眼。
她抬起头,愣愣看着阮妤,被阮妤用指尖抹掉脸上泪,听她柔声笑说,“姑娘家眼泪是很珍贵,别总是哭,没得熬坏了眼睛。”
阮妤等替人擦拭完眼泪,才又继续同谭柔说道,“哥哥若是去找别人,我还不放心,杜家那边,哥哥去了就去了,他如今是有官身人,区区一个商贾之家难道还敢对他如何不成”
“他这一去倒也正好给杜家人施压下。”
这阵子金香楼也不是没人来闹,她不知道究竟是那些眼红金香楼生意竞争者,还是杜家有人浑水摸鱼故意挑事虽然都被她干干净净处理完了,但这一只只苍蝇总在面前晃悠,难免惹人烦。
哥哥此去倒是正好给那些瞎眼心盲人立个威。
“真不会出事吗”谭柔还是有些不放心,红着眼仰着头忧心道。
阮妤笑着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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