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寻奇怪地歪头看去,又被沈逸烬牵住了手。
对方颇为郑重地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景寻啊这
虽然依照先生不会说情话的定律,这话大抵应该是在宣示主权,意为你,景寻,是我的。
也虽然这话被从对方口中说出来,不仅一点都不肉麻,反而还有冠冕堂皇、霸气侧漏的感觉。
但是但是。
突然说这个干啥
景寻微微埋着头,心里想着,行吧,反正这也是事实。
“当、当然了。”他说。
强忍着面颊上的炙热抬头,望向沈逸烬的眼眸好似化成了一池温暖的春水。
景寻也认真地说“先生也是我的。”
两个人随即牵着手往电梯的方向走,私人医院一共五层楼,患者没有公立医院多,却也不少。
所以到了一楼也没多停留,景寻一路跟沈逸烬回到了车上。
期间,他并没有注意到医院的走廊里,一个坐在轮椅上、一看见他就露出震惊惊讶、怅然若失等各种复杂情绪的人。
“他们两个怎么来医院了”轮椅上的沈勃翰问。
前两天他一直高烧不退,直接烧成了肺炎。
现在的二少外表人不人、鬼不鬼,即使他妈给他请了专业的护工24小时陪护,沈勃翰浑身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但架不住二少现在眼窝塌陷,双眼赤红微凸,面色铁青,依然形如活鬼。
可就是这样了,沈勃翰在床上也躺不住。
只要一躺下就全是严景寻的笑脸、沈逸烬的脸,还有网上铺天盖地的,支持他俩的评论。
今天精力好不容易好一些了,沈勃翰就干脆叫人推他出来散散心。
如今他浑身无力,不能单独下地行走,也只能靠轮椅出行。
不曾想,正往电梯方向移动的时候,他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个套间走了出来。
是严景寻
那个瞬间沈勃翰是激动的。
可奈何嗓音嘶哑,想叫却没叫出声。
也不等他靠近,紧接着,他就看见沈逸烬跟在严景寻的后面走了出来。
沈勃翰“”
说不上出于什么心理,沈勃翰并没有凑上去。
而是让护工将他推到阴影处,等待他们静静离开。
五楼是高级套房,能住进来的人很少,住进来的也都相当有素质,不会大声喧哗。
所以整体很安静。
以至于沈勃翰全程听见了他们的话。
什么严景寻的母亲
严景寻的母亲在这里
沈逸烬跟严景寻的母亲聊了什么
忽略后面两个人“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的言论,沈勃翰吊着点滴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轮椅扶手。
手背青筋暴起,他却顾不得那么多。
沈勃翰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是什么,但那感觉的确很不好,又很强烈就是。
就这样僵硬着身体躲在暗处偷听着,直到那两个人消失,沈勃翰才叫护工重新推他出来。
“去院长办公室。”他说。
“那间的病人是大少特别交代要必须好好关注的,资料也不好拿。”面对忽然管他要病人资料的二少,院长那头表现得很为难。
毕竟谁都能看出,大少对那间病房中的人的重视程度。
没有大少亲代,他也不敢私自泄露病人信息。
但大少不好惹,二少也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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