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严光卓再也受不了了,“我好歹也是你父亲,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他说着就要上前去抓景寻,也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反正就是手先于大脑,伸了出去。
但伸出去的那只手很快被人擒住,手腕上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的刺痛,紧接着,他撞上了一双冷眸。
沈逸烬的嗓音压得极低“严先生,有话好好说。”
严光卓“”
打肯定是不能打了有沈总护持,他想接近严景寻都难
那些电视剧里去不孝儿女公司闹的剧情显然也无法施行有沈逸烬护着,他怎么敢
严光卓深深地知道,今天这两个人把自己叫过来谈断绝父子关系的事,是真的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
就算是不叫他来,不跟他谈。这样被周密保护着的严景寻,他又能对他做什么
但话说回来,此时严光卓的心中,对这个儿子的悔恨比愤怒要多得多。
尤其是看见严景寻远远地站在沈逸烬的后面,仔细地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冷静却疏离地凝视着他的时候
那双圆圆的看上去有几分单纯的澄澈杏眼里,曾经对父亲的渴望和亲近已经荡然无存。
他看他的神情俨然就是在看一个普通的谈判对象。
无悲无喜,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那一刻,严光卓就知道,自己这个父亲的形象在二儿子的眼中早就崩塌,成了路人。
甚至不仅仅是普通路人,而是被严景寻鄙视的人。
他再也借不了严景寻的光。
就算脸皮够厚也求不来什么了。
更何况,他也实在没脸再面对这个儿子。
或许自己只配被这样对待。
沈总说的是对的。
他此前的确没有真的关心过这个儿子。
而严景寻今天的一切,也都跟他没有关系。
一想到这些年他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对方却成了才。再一想到被他捧在手心上的严正伯的平庸和废柴,严光卓就觉得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
他对不起景寻也对不起他的母亲。
如果他早点回来找这个儿子,如果他早点对他好一些
“我看严先生应该是没什么异议了。”一直都在观察他神色的沈逸烬忽然说。
说着,他抬手按了电话上的一个按键“这次见面过后,严先生要是还有什么异议可以随时联系景寻的律师。”
很快有助理出现在办公室门外。
沈逸烬说“送严先生下楼。”
严光卓最后还是走了。
送走他以后,景寻还有些意外“先生跟他说了什么,说这么久”
刚才讨论问题就至少讨论了二十分钟吧,期间,沈逸烬一直都跟渣爹坐在一起。
先生这样的人,平时交代下属做事都是言简意赅,能少说一句是一句。
现在竟然跟渣爹聊了这么久
“没什么,就是告诉了他一些小寻的事。”
“我的事”景寻不解地眨眨眼。
他们邀渣爹过来,本意不就是为了断绝关系一劳永逸,再也不被骚扰吗
“我的什么事啊”
沈逸烬却不回答,只是道“小寻先跟我去个地方”
然后景寻就乖乖地被带进了沈总办公室斜对面的一间实验室。
伊威的研究项目虽然多,但整整七层楼,也不是每层楼都被实验室塞得满满当当。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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