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事,可家里的族叔们也不会同意他想要继承家业,就势必要找个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学长你,明白了吗他根本就是在玩弄你”
景寻“”
沈逸烬“把他带出去。”
沈逸烬下命令的声音听上去无怒无悲,连丝毫要辩驳争论的意思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知道,沈总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办公室里,沈逸烬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走近沈勃翰,每一步都踏在屋内所有人的心上一样,他浑身裹挟着一股化不开的寒气,从刚才开始,到现在这气息变得更为浓烈,所过之处都恨不得叫人深深打起寒颤。
被冻了一下的保安越发用力地拖动着二少,但病了的沈勃翰什么都豁出去了,一时之间两个人竟然拖也拖不动。
撕扯拽拉之中,沈逸烬来到了沈勃翰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浓黑的眼瞳仿佛就要吞噬一切。
“这是最后一次,沈勃翰。”他说。
声音平淡,又仿佛兜头一桶冷水浇落,连两名保安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松了手。
可就在这时,沈逸烬身后又传来声音
“谁说我们不能传宗接代的呀。”
景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青年独有的嗓音清脆悦耳“谁说我们不能传宗接代的我、我”
一时之间收获到包括沈逸烬在内的至少八只眼睛散射过来的目光,景寻突然一噎。
他开口只是下意识地想怼一怼沈勃翰,其实说来说去,沈勃翰今天会特意找过来说这些,美其名曰是担心他,其实不还是觉得他不配。
因为打心眼里觉得像严景寻这样的人不配跟沈逸烬举案齐眉、不配获得沈家长辈的认同,所以才一口咬定、发自内心地觉得沈逸烬是在欺骗他的感情,都是在骗他的。
这种想法让景寻觉得好笑,又有点恶心。
不过景寻向来老实,很少跟人打嘴仗。
一时冲动地开了腔后,面对众多打量的目光,他突然又不知道针对“传宗接代”这个点该怎么优雅又不失气人地怼下去了。
总不能真的说自己能生吧,那会不会被当成精神病
“呃。”
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周,景寻突然脸上一红,打算来一个委婉的暗示“你们听说过海棠文吗生子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