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睡得暖呼呼。
这会儿趴在一个宽阔的怀里感觉舒服极了,还不想起,只是感受到飞机的晃动,便下意识迷迷糊糊地问“快到了吗”
“是,快了。”
沈逸烬声音很轻地从他头顶上传来。
“”
景寻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眼睫轻掀,青年清湛的眼眸像纯净透亮的天然石珀。
景寻眨眨眼,这才猛地意识到床不够大,他是枕着沈逸烬半边身子睡的。
“先生”
景寻不好意思了,想坐起身又失败了,沈逸烬的手臂在牢牢地禁锢着他。
刚刚睡醒的脸上一片红扑扑,沈逸烬将景寻慢慢扶起,抬手摸了摸青年脸上被硌出的一小块褶痕,说“起来活动一下。”
“好的。”
飞机降落,景寻扑腾着起身,感觉因为侧卧的姿势他的一条腿都被自己压麻了。
略带酸麻的刺痛感传来,景寻又不由看向沈逸烬他们少说也睡了有四十分钟吧,可被他压着的先生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这同样都是人,身体素质就差这么吗
等到飞机彻底落地,解开安全带,他的腿还是有点儿麻。
舱门打开,登机梯放下,景寻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一边捶了捶自己因为躺了一天而已经僵硬的老腰。
真是,不能再这么躺了,再躺人就要废了。
景寻觉得很惆怅,打算跟先生商量一下,他现在真的很需要站起来活动一下。
可他没想到,飞机下面,机场上,正蹲点儿守在这里的沈勃翰看见的却是另外一幅画面
沈逸烬的私人飞机落地,舱门打开,身材削瘦细弱的严景寻独自走了出来。
他的步子有些颠簸,表情略显凝重,还用手捶着腰
看见对方这样,沈勃翰下意识地想起前天晚上在电话里听到的内容,不由脸上一黑,第一反应就是要冲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紧跟在严景寻身后的沈逸烬也在舱门口处现身。
这个角度沈勃翰正好可以看见,沈逸烬抬手扶住了严景寻的腰
而严景寻没有躲。
再后来两个人一起下楼梯,严景寻被扶着,脚下还是不稳,略微有些一瘸一拐
但偏偏,青年整张脸都像是被滋润过一样,满面桃色,一片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