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眺望,只见得许尔显率领着那支骑兵径直的扑向明军包围炮兵阵地的大阵。清军骑兵,明军骑兵一样,说到底都是轻骑兵,以骑『射』为主,肉搏为辅。面对明军的长枪丛林,他们是没办法硬踹过去的;而与明军对『射』,步弓、鸟铳也足以让骑弓相形见绌。
单以骑兵突破战阵,这本就不现实,无非是想要找寻到明军的防御漏洞,由此杀入,设法毁掉明军的炮队而已。可是面对明军如铁桶的防御,饶是许尔显征战数十年也没办法突入其间,反倒是在不断的机动的过程中很是损失了一些骑兵。
几番突击,皆不见成效。如果能够毁了明军的炮队的话,那么清军损失再多也是值得的;可若是毁不掉,每损失一个骑兵,对于守城都是一份更大的损失。
迫不得已,许尔显值得带着部队重新返回广州城。这一切,尽皆看在了耿继茂的眼中,等到许尔显回来时,耿继茂已经开始着手沿着曾经的豁口修建内城墙,用以在城墙垮塌后继续展开防御。
这,绝非是一时半刻可以做下来的。赶回城内,听闻了这项命令,许尔显向耿继茂坦言了时间不够的问题,倒是被命令负责此项工程的金光对此作出了解释来:“许帅,贼寇炮击,就算是城墙塌了,晚上他们也不会攻城的,总要等到天亮。从现在开始,一夜的时间,举火筑城,固若金汤是不可能的,但是修起来一定高度,阻上贼寇一阻还是可以的。”
只要拼死撑过第一轮的进攻,他们就可以利用城内的包衣和新城那边的民夫来继续加固城池。如此,虽说不是什么治本的办法吧,但也总好过直接被明军轰塌城墙,然后一股脑的冲进来把他们杀光吧。
许尔显是久经战阵的,对此,只要稍加点上一点,他就能彻底想明白了。既然如此,许尔显也只得带兵回营,暂作休整,为了明日的大战做准备。而金光那边,在李栖凤以及广州城内的其他文官的协助下,迅速的调集了城内的包衣奴才和大批大批的民夫组织修城。
内城墙修建热火朝天的展开,折腾了一日的耿继茂便回了王府稍作休息。按照他的估量,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他就该上城坐镇了,所以现在就要抓紧时间用饭和休息,那时候才会有更大的精神头儿——毕竟,他还是病人嘛。
比之当年的杜永和起码还有条水路可以逃窜,耿继茂是连个老鼠洞都没得钻的。回了王府,按部就班的开始休息,没等他的饭吃完了,城外的炮击在夕阳西下之际也正式打响了第一炮,就像是皮鞭一鞭子一鞭子抽在清廷的官吏衙役和将校士卒们身上,『逼』着他们更加严苛的督促着包衣奴才和民夫们加快速度修建内城墙。
炮弹自那一门门红夷炮的炮口呼啸而出,重重在轰在城墙上,就像是雷公拿这广州城当做是战鼓,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即便是夜深了也不厌其烦。
作为雷公的鼓锤,这些红夷炮按照欧洲的标准来看,最小的也有九磅,最大的那一门自然还是陈凯从陆丰双子棱堡上拆下来的那门灵铳的副铳,不过在广东地面上,这门副铳的名气却已经不是正主儿所能够比拟的了。旁的不说,只说那一炮轰塌了新会城墙的段子就已经满天飞了,谣言的版本从封神榜型的上古法宝,到水浒传型的孽龙出世,再到西游记型的过关斩将,已经足够那些说书人说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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