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兔那么干脆,虽有水师拦江,但是对岸退兵的速度可不快,总显得拖拖拉拉的,不出意外的话,还是打算用这支偏师来吊着咱们,把咱们全部引入他的伏击圈里。”
李定国一年之中打下了三场大捷,还杀了两个王爷,哪怕是在清军那边也是不得不加以重视的明军大帅。这个人用兵的方式,经过了八旗军高层的分析,似乎并非是很喜欢堂堂正正的交锋,而是擅长诱耽设伏。
以前名声不显时的惯用战法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是这几年只要是他耍花招了,基本上也就赢了,但若是正面强攻,反倒是打得不太顺手,却都是摆在眼前的明证。
这些,尚可喜自行分析过,朱马喇在来之前和路上也都已经看得分明。此间,李定国确有存在着复制衡阳大捷的战法的可能,这便不由得让他们感到了惶恐不安。因为惶恐,所以就更是不能按着李定国的剧本继续走下去,否则他们下场很可能还比不过尼堪!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靳统武很可能会就此退往高明,或者是沿着西江南下。但是无论如何,他想吊着咱们,偏偏就不能让他如意。”
尚可喜得清楚,明军很可能存在着一路引诱清军南下,然后在路上设伏的可能。但是,当下的战局,他们面对的也不仅仅只有李定国一个对手,总要快刀斩乱麻,先解决掉一路再行迎战另一路,如此方可实现各个击破的战略。
既然如此,继续南下势在必行,而他们又不打算按着李定国的剧本走下去,那么就只有一条路了。
“我军绕道,攻贼寇所必救,必着贼寇与我军决战,以免就这么继续拖下去会生出更多的变数来!”
战争,最少不聊就是博弈。清军出招,明军接招;明军出招;清军接眨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他们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历史上的新会之战的胜利者,但是此番商议妥当,清军在第二一早便拔营出发,取道尚可喜从广州赶来的官道原路返回。但是行到一半,却转道向南,经佛山,作出了直扑顺德的架势。
一时间,顺德境内的明军风声鹤唳,连城璧仓皇收敛大军,由王蓄后,大军仓皇南下,尽可能快的远离这支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都远胜于他们的清军精锐。
明军不战而弃顺德,怎聊这支清军却并没有趁势接盘,甚至就连偏师也没有分出去,而是一门心思的向南行去。大军有本地绿营作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填桥,他们作为地头蛇对于此间的熟悉程度与粤西明军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更胜一筹。只在短短的数日之内便疾行一百余里,待到腊月十澳时候,大军已经与江门隔江对视!
江门,因地处西江与其支流蓬江的会合处,江南的烟墩山和江北的蓬莱山对峙如门,故而得名。这里是新会的北面门户,在明末清初时也是一处极为繁盛的墟集,“客商聚集,交易以数百万计”。
这里地理位置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都颇为重要,后来更是通过了不断的发展,将原本从属的新会县变成了辖地的一个区,独立设市,很有江西景德镇的那般。
新会之战以来,明清双方在此你争我夺,清军凭此为新会提供军需、兵员的支援,明军则在几番交锋之后,夺取了簇,并且大败清军水师,彻底切断了新会清军的补给线。此番尚可喜和朱马喇大军赶来,所指更是无需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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