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奈何这话刚刚吩咐下去,掌柜的便上前来,说是有个五十来岁的儒生前来拜见,此刻就住在了客栈楼后的那处僻静雅致的小院里面。
“五十来岁?”
这个年岁的读书人,他倒是认识不少,况且远来是客,即便不认识,也不好拒之门外。待到他进了校园,来到门前,敲开了房门,所见者乃是一个气质洒脱的儒生,看气质颇为不俗,虽说并不认识,但是这般人物,他就更是不敢托大。
“敢问先生上下?”
陶潜拱手一礼,那儒生看了看他,挥退了跟来的掌柜的,便低声向其回道:“在下姓洪,草字金兰。”
洪金兰,乍听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但是这个名字一旦入耳,却如惊雷炸响一般将陶潜的脑海震得是一片空白。随后,更是任由着那中年儒生将他让进了房中,房门一关,那人便自顾自的将来意说明。
“送阁下回乡之人,托在下问阁下个问题。”
“但请直言”的回话如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陶潜咽了口唾沫,却只听那人道了一句“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却无有半分问话的口气。
陶潜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更是在那句洪金兰的自报姓名的同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会有这么一句问话。眼见于此,他也只得深吸了口气,稍稍缓过了前一刻的震惊,才低声对那中年儒生回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这是暗号,早在陶潜启程时就已经定下的暗号,甚至不只是他,那些在南澳岛接受培训的江西儒生们也在使用着同样的暗号,只是暂且还没有人去联络他们罢了。
对上了暗号,看着那中年儒生,陶潜反倒是心中莫名的安稳了些许,不复方才的那般震动。只是没等他开口,那中年儒生却对他直言不讳的说道:“在下邝露,奉陈近南总舵主之命,来此为陶先生举行入会仪式的。陈总舵主说了,他相信陶先生一定还记得此番回乡的使命为何!”
………………
有道是正月不娶,腊月不嫁。一如陶潜的婚期定在了二月,陈凯的婚事也同样定在了二月。不过,比之陶潜那般还要把六礼走下来的,陈凯和郑惜缘则只剩下了最后一礼。
这桩事情在中左所敲定了下来,宣诏使者稍作休整,也登上了前往潮州的海船——据郑成功所说,陈凯应该是在潮州那边署理地方事务,而他们赶到那里之后,宣诏、任命,一切完成了就可以从潮州直接返程。
宣诏使者一行人启程了,奈何这时候陈凯却并不在那潮州,而是已然乘船重返了香港岛。一别数月,香港岛上临近港口的那片营地已经渐渐的开始有了些集镇的模样,酒馆、茶肆、客栈、青楼,随着海贸的交易地从广州转向此地,自然也在为本地带来了更多的就业机会。
已经开始有北面新安县的百姓设法迁居到此谋生了,这是一个好的趋势。相应的,陈凯也准备加大对此的投入力度,以进一步的压榨广东清军控制区的商业利润。
“还需要更多的舰队和驻军,另外,还要修筑炮台,或者是,棱堡?”
不需要极目远眺,九龙半岛与香港岛隔海相望,陈凯甚至依稀的看到了一些清军的痕迹。明军盘踞香港岛,以此为原点截断珠江口海贸,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奈何明军舰队实力强大,尤其是比清军水师的实力更强,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