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你知道你现在一条微博多少钱吗”
开玩笑,他都不知道发微博还能要钱,陶媛恨铁不成钢地比划了一个数字,宁稚安人都有点慌张“我哪值这个价啊原本还想在微博连载点小故事呢。”
陶媛恨不得把他脑袋里的水倒出来“你见哪个明星在微博写小说”
“那顶流能跟别人一样吗”宁稚安现学现用倒是很快。
“顶流是跟别人不一样,你觉得那些代言和剧本为什么会这样殷切的寻求合作,因为他们喜欢你的形象。你能让他们显得很贵,他们也能让你更有身价。”陶媛说“人红是非多,在你身上的事情,不管是好是坏都会成倍的发酵。”
“你再写,如果能超越夜挽长风,那当然皆大欢喜,但你有把握吗如果不能,你就是亲手把破绽递给了对家和黑粉。”
陶媛轻叹一声“少说少做才能少生事端。”
宁稚安静了一会儿,问“我不写就没有是非了吗”
这个问题陶媛知道答案,但说不出来。
宁稚安很认真地说“陶媛姐,我不想做一个处处受制的完美偶像。”
“我不是完美的,我贪吃胆小,怂得不行,很怕惹上非议,这辈子只为自己勇敢过一次。”宁稚安轻抿着唇,羽睫轻垂,漂亮得令人心颤“以前我背负骂名,丧失了写作的勇气,现在我火了,又要为了安稳做一个光鲜的傀儡。那我要把自己放在哪里呢”
“我愿意为了喜欢我的人让自己变得更好,但我不想戴着一副虚假的面具装作无懈可击。”
宁稚安声音很轻“我只是想堂堂正正地写,是好是坏无所谓的啊。”
其实宁稚安还想说,那他宁愿没那么火,他物质不高,有口饭吃就能满足,对他来说这样的生活像刀口舔蜜。
但这样的话太伤人了,他不想说给陶媛听。
陶媛沉默不语,宁稚安也就没再说下去,略微压抑的气氛笼罩车厢。
直到临近目的地,陶媛才缓缓开口“你说的对。”
“想写就写吧,你应该由自己定义。你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是我被规则同”她边说边拿出手机,准备先给自己联系好心理医生,还没解锁屏幕,就被宁稚安结结实实地抱住。
“谢谢陶媛姐”宁稚安眉开眼笑,恨不得长出尾巴来摇一摇。
陶媛头疼不已,抽出手来拍了拍他后背“别害我啊你,让季昭然看见不得闹起来。”
宁稚安有些兴奋,亟需找人倾诉,也盼望着能得到一些建议,便迫不及待了约了邹墨三天后见面。
地点是家需要预约制的私厨餐厅,在市中心一所闹中取静的四合院里面。
古拙的假山落在潺潺的溪水上,整座院子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宁稚安到的时候,邹墨正在月光下喂鱼。
邹墨行云流水地煮茶,倒半杯递给他“尝尝”
宁稚安小口啜着,只觉满嘴苦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嚼不来细糠的野山猪,实在说不出什么门道,只好不懂风情地说“我还是爱喝可乐。”
邹墨哈哈大笑“我也觉得可乐好喝。”
他招来服务生,去掉茶水又要了两瓶可乐,在服务生一言难尽的目光下跟宁稚安干了杯可乐。
宁稚安满足地抹了抹嘴巴“再来一瓶”
这次宁稚安喝得就没那么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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