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真的是不假,她们在聊天时的思维总是跳跃的嘛,孩子老人、家长里短,东拉西扯的一点都不专注,她们能把一些十三不靠的事情聊到一起,完全不顾前后顺序和逻辑关系,照样能够聊得很嗨,更能把一些明显是拉仇恨的话题谈的是如沐春风,比如说:你看我美吗?我这头发、这件衣服好看吗?
把这种话题拿到同性之间讨论,怎么可能取得共识呢?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虚情假意的敷衍和恭维。
男人们就不同了,他们讨论的内容都比较的单一,会为一个简单的问题没完没了的反复讨论,甚至能够兴致勃勃地谈它一辈子,可还是能让他们津津有味、乐此不疲。要是能来上一杯酒那就更棒了,有可能跨越种族与国家,语言与信仰,敌对与仇恨等等一切,也许你会问,真的会有这样神奇的话题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你不信你就去试试,比如说:让我们一起来谈谈女人吧……
这就是为什么男人之间能够很容易的做成酒肉朋友的原因,因为大家可以坐下来,喝上一杯,分享经验得失。
今天的崔秀兰特别的漂亮,因为在她头上,插了只橘红色的山菊花,这种野山菊在附近很是少见,因为它不仅漂亮还有香气,人们一瞧见便会摘了去,送给他们的相好,所以,在这周围目力所及范围内,它毫无存活的可能。这花和人一样,有时候漂亮未见得是什么好事。
崔秀兰头上的花是李木匠昨天给她带回来的,这是他给邻村的人家干完了活,在回来的路上无意间看见的,那花儿开在天边的山梁子上,十分的惹眼,他赶紧爬了上去摘了下来,又摘了一捧草小心地包了起来,放在他的工具箱子里带回来给她,就是为了讨她欢心。
崔秀兰一瞧见这花便是欢喜的不行,因为那不光是好看,因其稀少,所以还代表着好运气、好兆头,她连忙把它放进水瓶里养了起来,这让她兴奋了一个晚上,这不一早起来就带在了头上,过来给姐妹们瞧瞧,她笑着问张彩霞道:霞妹子,你看我这头上的菊花好看吗?
这小山村四周荒秃秃的,张彩霞自打到了这里以后,还真的没见过什么漂亮的花花草草呢,望着崔秀兰头上的这花,自然是眼睛一亮道:哎呀,真的是太漂亮了!这叫什么花呀?
崔秀兰笑着答道:我们这里叫野山菊,你们那里有吗?
张彩霞笑道:我从没见过,不知道有没有。你这是在哪里采到的?我也要去采一把回来,摆到这瓶子里。
崔秀兰一听立刻得意起来,笑道:连你都没见过吗?那一定是稀罕东西了!这在我们这里也很少见,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东西。
张彩霞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道:真的呀?好像还有香味儿是吧?
说着连忙将鼻子向前凑了凑、嗅了嗅,点了点头道:嗯嗯,这味儿还挺好闻的,真香。
祥子他妈也走了过来,站在了崔秀兰的身旁,扭着腰,摆弄着她的小花袄,笑盈盈的冲张彩霞道:就是,就是,你看这花,要是配上我这件小花袄,是不是就更漂亮了?
马婶奇怪道:咦?你这身衣服我咋瞧着这么眼熟啊?
张彩霞笑着道:她马婶,你真的是好眼力,这就是她原来的那件,像袍子似的,我帮她改了改,收了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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