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没力气。
张彩霞继续忙着检查柱子的身体,淡淡地说道:不用,我自己来,你快回吧。
崔秀兰一脸感激地说道:好吧,那你受累了,明儿一早我就来。对了,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儿,院里有颗大枣树的就是,好认。有什么事儿你就去叫我。
说着便向门口走去,还扭着头,就这么不放心地出门去了:那我走啦,有事叫我。
张彩霞放下照看逐渐平静的柱子,起身去桌上察看那些个药来,又从被翻乱的旅行包里拿出那盒写满英文的外国药,看了看,取了一片,端水给柱子喂下……
再说马国利三人连夜赶了18里的山路,来到县城,天已是大亮,县医院里,马国利、马小凤和其他病人家属一起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大夫从急诊室出来,俩人连忙起身焦急地迎上前来,大夫道:你们是马富昌的家属?
马国利赶忙答道:是的。
大夫道:病人情况比较危险,需要立刻手术。
俩人同时吃惊:啊!
马小凤身子一软立刻哭出声来,马国利一把扶住,哄道:别急别急,有我呢,我带着钱呢!
又转向大夫:那就手术,我去交钱……
此时,天已是大亮,崔秀兰推门进屋,见桌上面碗已空,张彩霞搂着柱子衣不解带,倚靠在床上睡得正沉,被进屋的崔秀兰惊醒,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又被阳光刺得眯了起来,她抬起右手遮挡着从门外迎面射来的阳光道:你来啦。
崔秀兰赶忙来到炕前,一把将正欲起身的张彩霞按回床上:快躺下,忙了一晚上吧,再睡一会儿。
说着转身去看还在昏睡的柱子,伸手摸了摸孩子那发烫的额头,面露喜色道:这话儿怎么说的,这烧竟然退了一些,人看着也像是好点了似的。
张彩霞答道:哪那么容易就好了?还烧着呢。
说着便挣扎着起身,顿时感到浑身上下的酸痛难忍,不由得“啊”了一声,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痛苦表情,崔秀兰连忙上前,又一把将张彩霞按回到床上道:躺着躺着,快别动了,你该是有日子没睡过床了吧?再睡一会吧,我给你们做早饭去。
说罢转身去灶上忙了起来道:这次柱子怕是有救了,遇上了你这么个贵人,算他命大,这么些天都没见好,你这才一上手,他的病就见好了。
继而又说道:大夫说了,这脑炎高烧也未见得是件坏事,一准能把脑子里的什么细菌啊、病毒啊统统都烧死,人可能就变得特别的聪明。
忽而停下手中的活计,神色哀伤道:但也没准会被烧傻。
继而转喜道:不过遇到你这贵人,肯定会变聪明的。你马大哥从小就是个孤儿,他打心里就不知道什么是家,不知道该怎么疼媳妇,所以娶一个跑一个,都长不了,就知道吃百家饭,睡百家媳妇。我估么着他想娶你啊就是想留个后,传宗接代,这下好了,这柱子如果好么样儿的,娶不娶你对他来说就不打紧的了,也算是你积德有好报。
少顷,继续道:柱子他姥爷家也是可怜,两个儿子参加了马帮,被解放军给剿了匪,就剩了这一个闺女,有两亩薄田还被定了个地主,要没你马大哥,这日子怕也是早就过不下去了……
崔秀兰一边絮叨,一边给她们做着早饭,白面条儿已是村里的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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