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您这篇文章便是打死小人也不敢发的,您不走,我可要走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文先生保重”
文同奇怪的看向他道“哦那些工人该如何”
没想到这时候文同还去关心那些工人,这可是那些儒生中少有的品质
,刘管事从房间中拿出收拾好的行囊道“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只负责印刷报纸而已,就算天大的祸事也差不到他们头上,顶多挨一顿板子罢了”
“一顿板子可不轻”
刘管事奇怪的看向文同道“一看您便不是过来人,一顿板子又如何一顿板子换三年工钱可是有人争抢着去干主家人不会亏待他们的,至于文先生,以您这般的身子骨还是走吧若查到你头上可不是一顿板子的事”
文同哈哈大笑“那又如何某家说的都是实话,也是真话,谁又能将某如何忠言逆耳罢了”
忍不住挑了个大拇指,刘管事赞叹道“文先生果然不同,我家主人说过,这天底下最勇敢的人便是敢于说真话的人今日晚报还要派人给送去,文先生就此别过”
文同笑而不语,从头到尾他没有问过刘管事一句背后的主人家是谁,但瞧见刘管事的背影后忍不住开口发问“老刘,咱们这算不算是过命的交情”
刘管事回头笑道“算是吧”
“那你的主家是谁”
“东京城人尽皆知”
刘管事心中暗笑,这货终于忍不住了,侯爷说他有大才,寻常倒是看不出来,多写些针砭时弊的文章罢了,谁知今日居然有大魄力,不光将大宋的时局分析的清清楚楚,更是在文章中痛骂朝廷之制。
看来这位也是支持老范先生改革的,只不过侯爷说他应该去西北,去甘凉,如此才能发挥他的全部才智。
本以为发了文章后他会跟自己一同离开,没想到他还是固执的要留在东京城,好在他一直用的笑笑先生为笔名,朝廷一时半会也查不到他头上。
侯府自有安排,那自己就该跑路了,东京晨报的好处便是所有文章都是请的大儒或儒生来写,而报社内部除了排版、印刷外便没有其他事,连派送都是交给东京城的报头来做。
这些报头承接各家报纸,只需将报纸给他们,必定会安排手底下的报童将报纸卖掉,至于谁家的报纸好卖,那就各凭本事了。
西水门边,刘管事上了一艘小小的乌篷船,而站在码头上送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信陵坊的葛善书。
“此去西北你可要把报纸搞好,侯爷特意交代了,宣发一定要跟得上,你的要务可一点不比旁人来的轻,家眷都给你迁过去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任重道远啊”
刘管事拱了拱手笑道“别的还真不好说,但在这事上舍我其谁刘铁嘴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倒是那位笑笑先生着实有眼光,还请主家想办法留住此人啊”
葛善书嘿嘿一下“文同有大才,自然要请去西北的,还别说这人的脾性就对主家胃口,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侯爷已经北上,只能让他自去真定府,听闻侯爷这个都总管还缺个幕僚,他倒是合适的。”
刘管事摇头叹道“还是这般的文人吃香啊有本事的人到哪都被重视,老子混到现在才有今天地位,人家几篇文章便能”
“滚你的蛋你原来还是街头上的说书人,忘了自己是怎么被主家给提拔起来的你可比他要更厉害嘞走吧,莫要牢骚,记得到了来封书信”
“好嘞等你来了请你老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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