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身上也有”
“不全是因为他。”花时清低声喃喃道,“我要用蛊术,必须以血养蛊,有些刀疤,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傅闻霄不由挑眉,似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般,侧首看了江肃一眼。
江肃明白他眼神的含义,这便是告诉他,待会儿与花时清谈完后,傅闻霄还有话想对江肃说。
路九看着那伤痕便觉坐立不安,他先看了看花时清的脸,觉得这眉目如画,一双手肤白如雪,竟还有人舍得打伤他,路九不由更难受了,他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干脆站起了身,走到花时清面前,看着花时清,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啊”
花时清“直接告诉你”
“你当时若是直接同我说,我也会帮你的。”路九简直有说不出的苦恼,“可现在,现在整个鬼市都觉得我是断袖了啊”
花时清“我我可以为你澄清。”
江肃适时插嘴“没用的,这个江湖,总是越抹越黑,你越说自己不是断袖,他们就越要觉得你是断袖。”
说完这句话,他忍不住看了看周遭几人,只见方远洛若无其事别开目光,甚至吹起口哨,只当自己与江肃口中所说的事情并无多大关系。
可路九却并不明白江肃的心情。
“江少侠。”路九认真说,“你不一样,你本来就是断袖。”
江肃“”
江肃默默抬起青霄剑,一剑柄敲在了路九的腿上。
路九看起来并不打算怪罪花时清,花时清也断断续续将所有事情一股脑都说完了。
鬼市主人本来就对他有些防备,这些年,他原想直接对鬼市主人下蛊,可他的蛊术仅是自学,实在对付不了对他百般防备的鬼市主人,他尝试过一次,直接被挑断了右手的手筋,告诉他若再有下次,便绝不会是这么简单了。
花时清清楚鬼市主人报复人的手段,因而他不敢再直接对鬼市主人下手,甚至装作自己已不再动用蛊术了一般。
江肃想了想,忍不住问他“那薛老头”
花时清点头,答“是我。”
江肃大致明白了。
花时清的蛊术并不到位,绝非真正精通用蛊之人那般出神入化,难以被人觉察,路九只是因为对他没有防备,这才轻易被他得了手。
至于那薛老头,武功太差,中了招也很正常。
而判断红缘依照的是武功高低,鬼市主人挑了花时清的手筋,花时清应当是做不了重活了,他没有武功排名也很正常,也幸亏他不懂武功,没有在前百之列,否则这红缘值往下一掉,江肃真的承受不住。
路九并不怪罪花时清,而他们花费几日功夫才赶到此处,江肃觉得花时清应当需要好好休息,等白玉生给花时清安排了住处,众人便起身告辞,等走到外头,江肃才拉住傅闻霄,问“你方才想与我说些什么”
傅闻霄蹙眉,道“我在想花时清这个人我想,我应当知道他为何会在鬼市之内了。”
中原江湖中,擅长用蛊者极为少数,而到南疆中,精通蛊术的人便多了,而以血饲蛊,偏偏还惧怕日光的,傅闻霄只知道那么一个人。
傅闻霄低声与江肃说道“他或许是苗疆厌罗沙的后人。”
江肃“”
等等,这名字,耳熟。
厌罗沙是谢无好友,当年谢无还在世时,他是苗疆一代出了名的高手,驭蛊之术已臻化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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