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很绅士地没有用灰尘糊樱桃酱一脸呢,没想到樱桃酱居然这么热情,自己热情地想要分享带着爆炸余热灰尘们。”
“实在是,荣幸至极。”
津岛樱子,一个在战场上,宁愿自己鲜血洒满敌人脸庞,也不愿意自己沾上一点血泥可爱幼女,森鸥外每次把她定点投放到战场上,都需要为她准备一次性穿搭物和充足热水。
上次和刚刚从河里爬出来太宰治满地猫猫打架,已经是出乎森鸥外预料了,而且上次最关键是,猫猫打架战场是在诊所、一个津岛樱子明确知道干干净净地方。
津岛樱子沉默下来,她抬头、看向森鸥外,向对方积极求证。
森鸥外低咳一声,委婉道“爆炸离我们不算近,但是来之前下着大雨”
也就是说,就连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在雨中维持着干净整洁。
这个倒不是主要,太宰治威胁只是轻飘飘、像是玩笑一样,但是却让津岛樱子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她缓慢道“森医生,你在诊所,有没有和这家伙玩换衣小游戏”
“当然不可能。”森鸥外一秒否决,连停顿都没有,非常值得信赖样子。
“哦。”津岛樱子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太宰治黑色西装外套,平静道,“太宰君衣服是森医生买吗好像都是同一款。”
森鸥外顿了顿,不忍心戳破心爱幼女最后一丝奢望,委婉道“其实一件衣服,晚上洗掉,第二天也是可以完全干。”
所以你意思是确定太宰治从头到尾都穿着这件衣服吗不是同款吗
津岛樱子瞳孔地震。
你不是兢兢业业社畜吗不是爱妻爱子人设吗为什么你可以把整条街幼女服装都买下来,但是却不为太宰治换一件衣服
就因为对方是男性所以搞性别歧视吗
你这家伙是想死掉了吗
“咦,樱桃酱居然现在才关注这件事吗”昨天刚刚换洗了衣服太宰治用手揽住自己腰间腿,漫不经心道,“衣服这种东西只是人类躯壳束缚嘛,最重要还是舒适度和习惯,干净与否反而”
津岛樱子不想理他,换做平常这种时候和姿势,她就算低头狠狠咬一口都是自然而然事情,但是从现在开始,她根本不想去细想太宰治每一句戳怒火点话,哪怕明知道对方是在睁着眼睛胡诌。
红发幼女乖巧地安静下来,太宰治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对方立刻从他背上滑了下来、坐在他衣服下摆上,不直接接触冰冷地面。
刚刚闹出来动静有点大,就连昏睡在床上港口afia首领似乎都有所察觉,在似醒非醒间睁开眼睛。
入目是熟悉床幔和天花板,首领微微侧首,和刚好低头看下来私人医生对视上。
私人医生微微轻笑起来,明明是笑容、却比他指尖手术刀还要冰冷,他道“首领大人,您终于醒了,属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将死之人总是比其他人更容易察觉到死亡来临味道,首领陡觉不妙,他下意识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声音,像是惊恐或者求救,又或者是求饶。
森鸥外抬手安抚他“首领身体不太好,还是不要太过激动为好,要吃药吗”
他顿了一两秒,等对方越觉不妙、更加拼命地想要挣扎后,才恍然大悟一样道“哦,差点忘记了,死人是不需要吃药。”
首领睁大双眼,那抹在森鸥外指尖跳跃银光划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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