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陌祯祥对陌元朝再不好,说来说去那都是他的亲爹。
现在人这么一死,陌元朝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所以陈汝南想着给他些时间缓一缓,免得让他更难受。
“那就多谢大嫂了,”听了陈汝南的话,那个温文尔雅才气满腹的唐家小姐,就站起身来。
将丫鬟抱在手中的婴孩,交到了陈汝南的手中。
还福了福身子:“那公公丧礼这段时间,大嫂就多受累了,弟妹感激不尽。”
自从她嫁到了王府之后,和这大嫂相处的日子不多。
可是就这大嫂所做的事,都足以令她敬佩不已了。
眼下还如此照顾他们,她当然是十分感动。
“不用客气,我们毕竟是一家人。”看着唐小姐,陈汝南就笑了笑。
又抬头瞧了一眼陌元轩,看他在那处站着一点表情都没有。
想来陌祯祥的死对他来说,那真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陈汝南就有些无奈,又侧过头看了看,跪在地上难受无比的陌元朝,意思是让他这个做大哥的安慰安慰。
不打算出面的陌元轩这才叹了口气,然后上前一步在陌元朝身边蹲下。
一边陪着他烧着纸钱,一边和他说话。
而陈汝南和陌元惜两个不愿在那处呆着,就直接抱着陌元朝的孩子回到了菡萏院。
“大嫂,你觉不觉得二叔这死也死得太蹊跷了?不瞒你说,之前我听四哥说过。二叔虽然有轻微的中风,可是身子还算是硬朗。只要调理得当的话,恐怕再活个三十年都不成问题。
可是这好端端的,忽然就死了,实在是让人觉着奇怪。而且先前人刚刚才回来,祖母不敢相信,要开棺看一看的时候。陌元恪还说什么不吉利,非拦着不让看。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一进院门之后,陌元惜就像是出了笼子的麻雀,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还拉着陈汝南,皱着眉头很是认真的样子:“大嫂,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查一查二叔的死因?”
她总觉得人是被害死的,而不是自己病死的。
“你呀,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多读读书,操心那么多做什么。不是说去年的科举没举行,改换到今年了吗?你之前不是与大嫂承诺过要考个女状元回来,你可莫是说了空大话了。”
看着小丫头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陈汝南就忍不住笑。
怀中抱着孩子一个劲儿的哄,她倒是淡定的很。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不用她出手,自然有人收拾陌元恪。
“该读的书我都读过了,科举是没问题了,大嫂就别操心这个了。”说起科举的事,陌元惜是有把握的很。
不过还是不死心的,凑过来特别认真的看着陈汝南。
低声说:“说真的大嫂,二叔蹊跷的死你当真不去查吗?难道就让心机叵测的陌元恪回王府来?他要是回来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又不清静了。
想当初他做了那么多坏事,祖母才狠下心将他们赶出去另立门户。现在说回来就回来,而且二叔还死了。以后再想要把他赶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只要想到以后要和陌元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就浑身不自在。
“他想要回来,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知道小丫头是急了,陈汝南笑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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