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几和人鱼线轮廓明显,性感地滚落着水珠。
他拿干发巾擦拭着头发,边走到床旁的摇篮旁,垂眸就看到摇篮里,小家伙正乖巧地躺在里头,手和脚动来动去,眼睛黑咕噜地眨着,还没睡着。
段灼倚在摇篮边,低头和小家伙四目对视。
几秒后,他笑了,出声:“确实没那么丑了。”
他擦干头发,把段之珩抱了出来,而后上了床,半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给知眠拨了电话。
那头接起,段灼懒洋洋叫了声老婆。
知眠透过摄像头看到段灼以及他怀中的段之珩,眼底一亮:“你和珩珩在一起呢?!你把他接回来了吗?”
“没,我在老庄这边。”
知眠得知他今晚过来,旁人不知道,但她一眼就看穿了:“是不是好几天没见儿子,想他了?谁刚才下飞机的时候还和我说很困要回去补觉的?”
段灼看着她,嗓音低沉:“宝贝,我更想你。”
“我也想你,我后天就回去啦,”知眠笑,“不过有珩珩陪着你,我就不怕你孤单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男人说了几句**的话,知眠最后被他逗得脸红,就催他赶紧去休息。
挂了视频,段灼把小家伙放在床上,而后他在旁边侧躺下。
这还是第一次他和段之珩单独躺在一起。
宝宝的脸滑嫩嫩的,在床头灯下反射着橘光,身上一股甜甜的奶香味。
和知眠身上一样好闻。
段灼拍了他一会儿,看着慢慢闭上眼睛的段之珩,眼底情绪翻滚,末了,他鲜少地在小家伙脸蛋上亲了下,无奈道:“今晚老实点,别折磨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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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灼把段之珩带回了星蕉洲,而两天后知眠也出差回来。
晚上回到家,她陪了小家伙一会儿,就被段灼强势地拉回卧室。
小别胜新欢。
一番不可言说的时间过去后,知眠靠在他肩头,哼哼唧唧地控诉他太“暴力”。
段灼把她从飘窗上抱下来,哄了好久,清洗完又给她抹了点药。
他今晚的确有点太疯狂了,不小心弄疼了她。
以至于第二天早晨,知眠睡了一个懒觉,醒来后是腰也酸背也疼,身上都是狗男人留下的或是咬/痕或是草莓印,给她气得。
穿好衣服,男人刚好从房间外进来,走到穿衣镜前,从背后搂住她。
知眠闷哼一声。
“还生气?”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
“接下来几天,你想都别想。”知眠瞪他。
男人一脸餍足,“好,听你的。”
两人说了几句,拐去婴儿房,把儿子抱了出来。
今天两人都无事,吃完早餐,两人走去星蕉洲外头散散步。
早上阳光正好,初夏时节,枝叶葱绿茂盛。
知眠看着男人推着小车中的小家伙,想到前几天在微博上很多粉丝说想看看小宝宝,知眠想着生产之后,也没和大家交代一下现况。
她今天出门忘记带手机,便借了段灼的手机:“你抱着珩珩,我给你们拍一张照片呀。”
“拍照?”
“对呀,发微博秀个恩爱,怎么样?”
男人一听是秀恩爱,眉梢扬起,反问她:“你不入镜?”
“你和儿子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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