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无论大小事都会请教他的意见,居然连傅先生都不知道,那今天
傅先生已经从她的神色中猜出来了。
太子妃也不知道。
傅先生再也站不住,匆忙告了声罪,转身冲出了雨幕。
“哎”谢氏思前想后,最后咬了咬牙,“走,我们也去”
雨声就是最好的掩护,北门悄悄开启,燕承带着人进入皇宫。
踏出这一步,他再也没有退路了。身为储君半夜带着亲卫进入宫廷,他已然犯下大罪。
但有什么关系呢,今夜过去,整个京城、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区区一个皇宫又有什么要紧
即将抵达紫辰殿的时候,他被拦住了。
巡视的侍卫队长喝问“你们是哪一班直的这是要去哪里可有上命”
前头的禁卫让开路,燕承走了出去。
侍卫队长看到他的脸,不由愣了下“太子殿下”
燕承澹澹说道“孤收到父皇的密旨,紫辰殿似有变故,所以带人来看看。”
侍卫队长迟疑了下“殿下可有信物”
“说了是密旨,何来信物”
“这”侍卫队长最终拒绝了“臣失礼,殿下既然没有信物,便不能放您过去。”
燕承不与他争辩,反而诘问“难不成你就是变故之一”
侍卫队长驳道“殿下岂可胡乱栽赃,臣只是尽忠职守”
然而燕承拿定了主意,向身后一摆手“孤现在怀疑,你与紫辰殿变故有关,在弄清真相之前,你暂且留在此处。”
说着,便有禁卫上前要将他们拿下。
侍卫队长大惊,喊道“殿下竟在宫城动武,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的是你”东宫禁卫喝令,“太子当面,胆敢违逆,拿下”
小队区区十几人,很快就被拿下了,燕承路上再遇阻拦,均如此行事,很快到紫辰殿前。
他抬头看着雨中这座宫殿,听着里头慌乱的脚步声,心中前所未在地平静。
“传令。”燕承冷漠地说,“有人谋害陛下,我等奉密旨前来救驾。”
东宫禁卫高声应是,带着人冲了上去。
禁辰殿的守卫被惊动了,纷纷冲出来拦人。然而燕承有备而来,人多势众,很快掌控了局面。
大雨哗啦啦地冲刷着,燕承一步一步,跨上台阶,迈进大门。
殿内灯火通明,宫人内侍站了一排又一排。这个时间,如此作派,定然有事发生。
皇后急步从里面出来,看到燕承的样子,惊住了“阿承,你”
燕承微微一笑,向她行了个礼,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又仿佛一切都不同了。
他柔声问“母亲,听说父亲病危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