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揩完唇边的秽物,周渡闭眼,无力地靠在墙边缓了缓。
由于最近的一日三餐都按时按点地被沈溪投喂,周渡也得了跟沈溪得了一个到点就必须要吃饭的毛病。
今早的早饭他没有吃,午饭又是如此不堪。现在腹中空空,胃部搅得难受。
他在墙边站了许久,胃部才消停下来,闻到他身上气味的豆包找到了他,正趴在他脚边默默地等他。
周渡盯了它一会,突然道:“你是不是也没吃饭。”
豆包自是听不懂周渡在说什么的,今天没人投喂它,它饿到现在身上都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趴着一动不动节省体力。
周渡看它都没有往天活泼了,就知道这货也还没进食,从墙边撑起身来,踢了踢他,带他出孟府去找吃的。
一人一狼怏怏地从厨房院子走过。
周渡扫了眼厨房里,只见沈溪一个人在里面忙碌着做喜饼,抿了抿没说话。
刚要迈步离开,眼角余光又瞥见那头被他绑在厨房院子里的灰棕色马骡,怔了一刻后,突然想起那小贩跟他唠叨怎么喂养骡子的技巧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犯着疼。
这都叫什么事。
前二十七年,他别说是狼,就连一只猫都没喂过。
如今,不仅养了一匹狼,还自己给自己找事的买了一头骡子,以后每天都要记得喂养它俩。
他连自己都喂不了,还得喂养两畜生。
周渡略略头疼地带着豆包又出了孟府,先去了采买那条街,找到一家肉铺,给豆包买了些带肉的骨肉,把它喂饱后,这才带着它在街上乱逛起来。
一家铺子一家铺子地乱逛着,看到有需要的买,也不拘是什么。
一直逛到他消沉下去的胃部又隐隐有冒酸水的迹象,他看到一旁有个糖糕铺子,想了没想地踏了进去,随意买了块糕点填肚。
结账的时候,他发现这家糖糕铺子不仅卖糕点,还卖糖。
不是红糖白糖那种糖,而是类似于糖果一类的糖,四四方方地放在一个有很多小格的漂亮木盒中,五颜六色地看着漂亮极了。
他以前听人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食会好点。
这话诚不我欺,光是看见这匣子颜色各异的糖,周渡心情都好上了不少,更别说吃了。
周渡向店家询问道:“这个怎么卖。”
店家一面将周渡买的糖糕递给他,一面笑说道:“客人这是八宝糖,一盒里面有八个味道的糖,你看它这盒子做得也小巧精致,是送心上人提亲,下聘的绝佳好礼,一盒只需一贯钱。”
倒也不贵,周渡咬了口甜到发腻的糖糕,颔首对店家说道:“包上。”
店家一张胖脸笑得发颤:“好勒。”
从糖糕铺子出来,周渡想了想,又向旁边的一家铺子走去。
出来的时候,刚才还有些空寂的街上突然熙熙攘攘地围着一大堆人,正在七嘴八舌地吵嚷着什么,而且周围还不断有人正在那群人靠拢,一看便知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周渡此时两手都提着一堆东西,也没闲心思听八卦,正抬脚要走,忽然人群里抬出来两个浑身是血,正躺在用竹子做的担架上嗷嗷呼痛的人,正朝周渡这边来。
脚边的豆包闻到不断靠近的血腥味,不禁有些兴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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