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回老宅还是回水榭台？”
后车座上，程时景揉着眉心的手指微滞。
随后。
“水榭台。”
但是很可惜。
一连几天，十分勤快地回水榭台的程时景都没有再遇到明岑。
黑夜里，在离水榭台很远的另一个地方。
女孩修长漂亮的手飞快地敲打着电脑，耳朵里的蓝牙闪着光。
明岑一心二用，一边在电脑上敲着奇怪的代码，一边跟同伴交谈。
“嗯，已经接触过了。”
“…对，不能把他带去a国。”
“想办法把他们引过来。”
听到女孩语气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后，对方沉默了。
片刻后，他有些为难地回道：“那家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引蛇出洞可不是一般的难。”
“我知道。”明岑清冷的眸子未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过，“但只要诱惑足够大…”
明亮的灯光下，神情漠然的女孩忽然唇瓣微勾：“…引蟒蛇都行。”
结束通话后，明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凌晨四点。
啧，还得回一趟水榭台，不然苏小小早上去那儿会找不到人。
事实上，明岑真正住的地方是长实路一十八号，水榭台只是她明面上的住处。
她回水榭台的次数很少。
最近更是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明岑拿起桌上的帽子，随意地扣在头上，一双长腿不急不缓地往门外走去。
希望这次回去…不会碰上他吧。
长实路和东寺路离得很远，等到明岑开车回到水榭台时，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
最近熬夜用脑过度，明岑困得不行，一沾床，很快就沉沉睡去。
*
**
竖日。
良好的生物钟一如既往地叫醒了程时景。
男人支起上身，揭开薄被下床。
黑色的睡衣被弄得有些凌乱，衣衬上松了一两个扣子，露出男人漂亮又性感的锁骨。
三十分钟后，收拾妥当的男人已经用完了早餐。
程时景习惯性地去倒了杯清水，微微仰头喝了一口，白晳的颈部上，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不经意间，男人的目光微微凝住了。
客厅里装的是落地窗，只要不拉上窗帘，站在客厅都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此时，程时景很清楚地看到在他阳台左斜侧的屋子里，几日未见的女孩被另一个女生半搂半抱地走出了房间。
她似乎是还没有睡醒，往日波澜不惊的眸子闭着，走路的样子有点无力又慵懒。
就像……一只无辜被吵醒的猫儿似的。
没忍住。
男人扑哧一下，轻笑出来了，那时时在人前带着蒙蒙疏离感的墨眸染上了点点星光。
冰雪初融。
明岑知道苏小小今天会来，但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早。
明岑：……当初我为什么要一时心软把这里的钥匙给她？
被她连拖带拽地弄到卫生间时，明岑还是困得连眼都睁不开。
苏小小看着明岑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把她架到卫生间洗漱后，苏小小咕嘀着：“怎么还是这么爱赖床呢…”
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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