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要无声的死在这里想到这,他面容扭曲,惊恐嚎叫,声音中满是不甘。
“啊啊陛下,求求您看着我西征献城的功劳上我愿为您效死,我愿为您作先锋厮杀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想死阿爸,父亲,家族”
旁边的奥尔塔已经完全崩溃。他鼻涕眼泪一起涌出,泣不成声。父亲临死前把家族传承给他,他才二十左右,是唯一的家族嫡系,查帕拉湖区的族人都被羽毛处死难道,世代传承的天空家族,就要灭亡在此处吗他又如何去见死去的父亲
修洛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两人,始终没有喊出献祭的王令。
大斧迟迟没有落下。两人承受着临死前的煎熬,汗水、鼻涕与眼泪混在一起,从面庞与脖颈流下,把暗红的牺牲石都浸的散开。散开的血迹染红了两人的侧脸,把他们染的犹如死鱼,只有身躯还在扑腾。
“陛下,求求您”
“呜呜呜”
过了好一会后,两人的嘶喊已经沙哑,死亡的恐惧淹没内心,化作一生无法磨灭的阴影。修洛特这才冷然道。
“割掉他们的头发”
“撕拉”
锋利的大斧精准落下,贴着两人的头皮,直接削掉头发。普阿普肝胆欲裂,恐惧的闭上眼睛,等待脖颈的疼痛他闭目良久,眼泪无声滚落,直到他突然发现,脖子上的头还在。
“啊”
“啊呜呜”
奥尔塔惨叫一声,再次如鹌鹑般尖叫起来。
看着两人的表现,修洛特淡然一笑。
“拖过来。”
披甲亲卫把两人拖过来,刚一放手,两人便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普阿普狼狈异常,面容灰败,心中却是一喜。
“陛下”
“呜呜”
“你们刚才说,愿戴罪立功,为王国效死”
修洛特淡淡的问道,眼神平静而锐利。
“是,是陛下,我普阿普愿戴罪立功,为您效死力”
“呜呜我奥尔塔,也是”
修洛特点了点头。他并不准备处死两人。奥尔塔出身查帕拉湖区,在后面的征伐中还有用处。普阿普是西征中的降军表率,留着总比处死要好。
“那就饶你们一命,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但死罪可免,惩罚必不可少”
王者淡然出声。
“来人,在主神的注视下,每人各鞭打二十”
又是几名亲卫上前,把两人的衣甲脱去,按在地上。然后,两名武士挥动皮鞭,用力的鞭打在两人背上,毫不留情。
“啪啪啪”
“啊啊啊”
惨嚎响起,毫不留手的鞭打极为疼痛。二十鞭抽完,灰土普阿普已然浑身是血,而奥尔塔几乎要昏死过去。
鞭打过后,修洛特注视着无力动弹的两人,厉声喝令,给出最后的审判。
“奥尔塔交出天空武士营,转入屯田军,担任千人营长普阿普交出钦聪灿武士营,流放帕姆斯”
修洛特顿了顿,一个念头闪过,再出口时,话语便是一改。
“流放塔尔萨斯河的尽头,西南入海口,戍守王国最南界”
闻言,灰土普阿普眼前一黑,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随着王者的普及,东西无边的大湖被赋予了“海”的概念,是通往遥远大陆的危险旅途。而塔尔萨斯河的西南入海口颇为遥远,距离库拉莫城还有两百多里。那里只有几个名义上贡赋的特科斯部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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