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伎俩,他在宫中也见了不少。
为了方便行事,二人在城外的时候就分开了,一前一后进的城,进城之后常术就隐在了暗处。
宴之婳看过跟兄长有关的消息,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把君昭的礼物给他,于是又放下折子回到了桌边。
君昭面色不动,心中却觉得失策,竟然用跟兄长有关的折子都拦不住她要分发礼物的兴致。
宴之婳可不知道君昭那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回到桌边,拿起桌上仅剩的几样东西,回到君昭身边坐下道:“夫君,这个荷包和发带是你的。”
“这个荷包是我的,这个发带也是我的。”
那两个荷包是同一种颜色,绣的花纹是情侣款。
那发带亦是如此。
君昭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只余下纯粹的欢喜。
他站起身,同宴之婳道:“这荷包你替我系上。”
荷包买来本来就是带的,见君昭不嫌弃,宴之婳笑颜得如绽放的芙蓉花,仔仔细细的给君昭系上。
君昭把宴之婳牵了起来道:“礼尚往来。”他拿过宴之婳手中的属于宴之婳的那个荷包,也替宴之婳系上。
于是两个人看着彼此,均满足的傻兮兮的笑着。
小苏公公分发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顿觉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出了问题,殿下怎么会笑得像个三岁的傻儿。
他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看见君昭同宴之婳道:“明天我们就用这发带如何?”
宴之婳点了点头。
小苏公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看错了。
屋内一片温馨宁静。
外面却不太平,常安他们已经擒获了几个意图放火的人。
而张旭则辗转在罕都各处的官员之间,极力的游说。
有些人跟王知府是一丘之貉的,张旭就没有去拜访,而是去找的那些本来愿意坐好官,但迫于罕都的情势的却不得不妥协,无法施展报复的那些人。
张旭忙活了一晚上,直到天快明的时候才回到府中歇下。
醒来之后他才知道昨夜府中差点就被烧了,幸好有主上派来的帮他的人留意着府中的动静,才及时阻止了那些防火的。
昨夜他出门,觉得两人就够了,是以留了两人在府中,现在想来幸好留了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旭怒极,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番之后。就带着抓住的那几个意图放火之人强行的闯出了府。
宴之婳在后院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刀剑的碰撞声,但那声音维持没有太长时间就听不到了。
王大人的人,始终还是没有拦住有了外援的张旭的路,只能看着张旭坐上马车离开,只能立即差人去跟王大人汇报,看要如何行事。
朱颜躲在暗处看着张旭强闯出府,看着张旭身边的四个陌生的面孔,目光闪烁。看来义父背后也不是没有人,可她竟然不知道。
君昭见宴之婳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缓缓的笑着道:“我们出去瞧瞧吧!”
宴之婳点了点头。
张旭此番闯出去,想必是要开始正面反击了。
张府的外面虽然有人围着,却围不住君昭。为了防止张家的人发现他们不再张府了,宴之婳把喜鹊留在了张府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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