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威澄笑笑。
一个穿着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男人，从门外进来，挤出笑容。
“你好。路总。”
路威澄收敛笑意。
“无讼。我叫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吗？”
男人在床侧止步。
“事情有点是……你也知道，总有突发意外。事情有点不顺利。”
路威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跟我这么久。你每天次做事，都是这样。你告诉。你什么时候做事能顺利？”
无讼搓了搓手指。
看出无讼是来要钱，路威澄心里窜起一股火气，但他还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压下自己的火气。
“我也是一个受信用的人。你只要按约定，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自然我不会少给你钱。但我们早说好是分期付款。之前的两笔款，我已经支付。你必须得让我看到一点希望。不然……我就别找别人。”
无讼马上拉下脸。
“老板。依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连自己都顾不了。你更应该知道，我做事的难度有多高。”
这点说得路威澄有点难堪。
“我是被人故意碰瓷。等我伤好。我一定会把这个公道讨回来。你也是想碰瓷吗？”
感觉路威澄眼里透着杀气，无讼马上改口。
“我也没说不履行合同。我就是秦家增加了安保。秦家那些司机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路威澄警告无讼。
“不要给我扯没用的事。我给你钱了。你得就给我办好事。坏了规矩，以后谁还敢找你做生意。”
没要求到钱，带着一肚子火，出了病房门，坐电梯下楼，走到一辆的士车前，拿钥匙打开车门。
坐到主驾驶位上，想了许久，掏出电话，拨打出去。
“你那里有没有消息？”
另一边传来开心的声音：“我已经动用关系，打听到格霏霏与秦家闹翻回了娘家。我有商场工作人员的名义，叫格霏霏出门。你及时赶到樊家别墅门前，是可以直接将格霏霏绑架。”
斟酌之后，无讼直觉不太好，想避开危险。
“我在大老板这边。还有些事要谈。你叫别的弟兄去接格霏霏。见机行事。千万要躲开摄像头。如果事情办得漂亮。大老板一定会马上付尾款。”
“明白了。”对方先结束通话。
无讼靠在车椅上，开始思考他和路威澄的合作关系。
很快。无讼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无讼连忙接听：“哪里？”
电话里传来一个严厉的女声：“我是简夏梦。现在，你在哪里？”
无讼马上调整情绪：“大小姐。我在医院看路威澄。没人照顾路威澄。自然要多帮路威澄一些忙。你有什么吩咐？”
简夏梦放软口气。
“路威澄伤得严重吗？”
“我专门找路威澄的主治医生，了解路威澄的病情，花费了一些时间。医生说路威澄的脑震荡严重，可能影响路威澄的智商。”
“路威澄病情严重。我得看看路威澄。你记得到机场大门外接我。”
“好的。大小姐。我一定准备到机场。”无讼等简夏梦挂断电话，再将手机装到衣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