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而就在少年郎骑马走过前方时,忽然他偏头朝这边看过来一眼
方才远远看着他,就够好看的了,而他朝她这边看过来,正面朝向她,露出一个灿烂如暖阳的笑容时,林婉婉只觉得心头被击中了
咚
仿佛有什么射中了心脏,有一丝麻麻的刺痛,很快连指尖儿都微微发麻起来。林婉婉怔怔地看着少年,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一颗心跳得砰砰砰急促,震得耳膜都发疼。
她呆呆地看着少年远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行人再也看不到影子,才满心失落地垂下眼睛,有些怅然地吐出一口气。
“我儿子在看那个小姑娘”对面的茶楼里,韶音敏锐地捕捉到儿子的出格举动,她观察着那个小姑娘,很快笑起来“可爱的小姑娘”
灰灰在她脑中科普“叫林婉婉,是剧本上秦锦夜给他娶的妻子。”
韶音微微讶异。这几年儿子在外求学,她问过他的意思,他说要过几年再说亲,她便没着急给他娶妻。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心里惦记着曾经的媳妇儿呢
难怪要过几年说亲,想来是太喜欢那女孩了,想让她嫁得更风光一些。
“真好。”她忍不住道。
这孩子从小就奋进,也没有对故人表现出任何不同来,十多年过去,她以为他已经忘了曾经的生活,打算过全新的人生。
没想到,那只是她以为。
“我嗑到了,你呢”她问灰灰。
灰灰忍不住说“我也嗑到了。”
谁能想到呢在这个恶心心的剧本里,居然还能嗑到糖
这种糖,跟成年人的那种糖还不一样。韶音和贺知砚的糖,辛辣刺激,后味不绝,嗑起来劲劲儿的。但少年少女的糖,就是纯甜甜得灰灰的心都要化了
忍了十几年,已经是涵儿的极限了。骑马游街过后,他回到府中便道“母亲,儿子对一个女孩儿一见钟情,想要娶她为妻”
韶音心想,这孩子真是太敢说了。
不过,这也是信任她的表现吧没有逗弄他,只说道“是谁家女孩儿我去打听打听。”
涵儿便把林婉婉的家世说出来。顿了顿,他道“母亲,您帮帮孩儿。”
前世,他能娶林婉婉,是因为他不受宠,是武安侯府的小透明。但这一次,他是武安侯的独子,嫡长子,独苗苗,而且还高中了探花。
秦锦夜可能不同意。
“好,我帮你。”韶音点点头。
涵儿顿时满脸期待地看着她“让母亲操心了。”
“你从小就孝顺,费尽心思,想让我过得好一些,母亲又怎么舍得你难过”韶音拍拍他的手臂,柔声说道。
对付秦锦夜,太简单了。
她把徐瑶月约出来喝茶。
“你还年轻,真的不改嫁”韶音将一个小纸包,推给了徐瑶月,“耗在那府里,面对一个阴沉沉的男人,生活得一潭死水,你真的甘心”
“你看看我。”她甚至微微笑道,“我身子这样,都不放弃,努力撑着过好日子。你年纪轻轻的,人又健健康康的,难道还能比我过得差”
徐瑶月忍不住讥讽道“姐姐身子怎样”她上下打量她,只见姐姐与多年前在武安侯府所见,仍然没有太大不同,依然病弱着,惹人怜惜,“呵”
她没再看韶音,站起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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