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6章 twist zone(五)(第2/4页)
上真的有不畏权势和金钱诱惑,善良纯真的牧羊女和牧羊人,好吧,为什么牧羊女不能嫁给农夫呢?
农夫是被这些高卢人鄙视的,而且这种贵族门第通婚的观念根深蒂固,牧羊女就该嫁给和她平级的牧羊人,可他们恰巧弄反了,农夫比牧羊人可富有多了,他们有土地和农场,牧羊人要是遇到了羊瘟,所有羊都要死,可不就没农夫有保障么?
这些生活在城市里的贵族觉得羊比谷物值钱,牧羊人比农夫富有,也对,他们把祖先留下的封地给卖了的时候一点都不心疼,也不担心自己的下一代怎么办,他们需要钱维持自己“目前”贵族式的奢华生活。
冈特家的流亡者们在法国学了这一身习气,回了英国继续这么过,几代人就把西班牙公主留下的嫁妆给挥霍一空,到了伏地魔这一代就什么都没剩下了,就剩下一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是贵族决定打的独立战争,也该由贵族承担税收,而不是均摊到了农民和资产阶级的身上,并且贵族还以不交税为荣,因为这是他们的特权。
西耶斯的成名作便是《论特权》:特权让一个属于大家的东西变得独一无二,这等于为了一个人而损害了大家的利益。
昔日属于王公贵族的皇家花园开放给了民众,变成了公共场合,在公共场合随意丢垃圾的、吸烟的,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害了大家的利益呢?
使用特权者不仅限于贵族,平民也可以滥用,巴黎的出租车数量并不足够这样大城市的出行需求,不过出租车司机们还是会群起抗议,堵塞巴黎市中心和机场路。
这其实和威尼斯的贡多拉船夫差不多,只有船夫的儿子能接父亲的活,外来者不许从事这一行。
法国传统的街头示威和罢工有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只要时任政府挺直了腰杆坚持到底,抗议者往往会在抱怨一阵后就回到老路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理论如此,仅仅是理论,示威和罢工随时可能转变成暴动,这是不可控并且难以阻挡的。遇到这种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跑,1968年的时候戴高乐都跑了,不过他比路易十六有水平,跑往德国的中途没有被逮住,否则他结束的就不只是政治生涯了。
法国人天性勇猛,充满激情,但只要扛住他们第一轮海啸一样的进攻他们便变得松懈下来,热情不在。
盎格鲁撒克逊人则阴招不断,反正必须有一个倒下,而且他们坚信绝不是他们。
英法战争打了百年,拿破仑战争又基本上和英国脱不了干系,只是随着英格兰这头利维坦倒下,盎撒联盟的中心转移到了北美,那里比英格兰有更广阔的战略纵深,而且还有更广阔的“护城河”——大西洋。
绝大多数人都会以为拿破仑将路易斯安那卖了是无奈的妥协,那块地迟早要和北美十三州一样独立建国的。
盎格鲁撒克逊人喜欢自治,天主教国家的民众则喜欢依靠政府,而且那块土地上的“自由人”百倍于殖民地十三州,贪食蛇纵使有吞象的心,也要小心会不会被大象一脚给踩死。
独立战争期间的临时联邦政府大陆会议在收购了路易斯安那后就变混合政体了,大陆法和普通法融合在一块儿……
赦令不同于法律,比如路易十四和拿破仑都下令不许国民买英国货,百姓偷买了要被抓,却不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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