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换上好的河狸皮,又用这些上好的河狸皮换欧洲人的货物。
但就像货币的发展史一样,印第安人之间也有类似金银的“硬通货”,那就是贝壳珠,它的价值是按照大小来进行区别的,“才俊”不仅没带礼物,他还没带印第安人的“Money”。荷兰的范和德国的冯、西班牙的德拉一样,都是“来自”的意思,并不是贵族的象征,但22岁的范登博加特确实不是普通人,否则他也不至于年纪轻轻,什么经验都没有就成了领队去“拜访”莫霍克人。
五个向导忙着防备其他印第安人也没心情提醒他,他的两个手下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坑了少爷一把,眼看着少爷要空手而归,这时候长老们出来调节,说什么“他们愿意与荷兰人做朋友”,一位老者把手掌放在范登博加特的胸口,发现他心跳稳健,于是宣布荷兰人没有害怕,这时印第安人才送了范登博加特一件河狸皮大衣,双方这才开始讨价还价。
欺生哪儿都有,荷兰人送上一个岂有不宰的道理?
围着篝火聊天的时候,印第安酋长们希望对一大张河狸皮定价,四掌宽的贝壳珠加四掌宽的布料,范登博加特说他没权力决定这种事,他必须问“首领”,也就是新尼德兰总督意见。
这时那个要赶“才俊”走的酋长跳起来了“你们荷兰人是无赖,法国人交易时不仅会送礼物,还愿意出更多的贝壳珠,或提供更好的货物交换我们的皮毛!”
兴许是总督在少爷出发前教了,这是印第安人漫天要价的办法,于是反唇相讥道“你不要说谎,法国人从来都是缺货或者给的贝壳珠不够,已经有别的部落舍弃法国人和我们交易了。”
“那你说怎么办?”印第安人问。
“我明年春天会带着结果来见你们,在我会来之前,你们不能和其他人交易毛皮。”范登博加特说。
印第安人同意了这个条件,于是范登博加特便带着印第安人的要求去见总督了。
荷兰人同意了这个条件,他们很快就和莫霍克人恢复了交易,但是在1635年的冬天,莫霍克人又不来了。
经过了一年的锤炼,范登博加特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生意人了,这一次还是他出面去见莫霍克人,并且他还记得带上了“礼物”。
然而这一次去,情况却和上次截然不同。
那个曾经很繁荣的部落里死气沉沉,门口连守卫都没有,漫天都是乌鸦在叫,并且还有狐狸出没。
那只狐狸是一只白狐,但也许是因为才吃了猎物满嘴都是血,看到有人来了也不躲。
这个情况无论怎么看都很异常,范登博加特和他的同伴,以及向导们都拿起了武器警戒,最终他们才在一个倒了一半的帐篷里找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是易洛魁人来了,他们抓走了部落里的人去补充人口,只是这一次他们死了很多人不是因为战争,而是部落里流行天花。
后来一个向导在帮这个老人清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上出痘了,那个向导立刻发出恐怖的哀嚎。
因为诸多不可控因素,荷兰人将康涅狄格河谷当成一个备用的交易点,与此同时马萨诸塞和普利茅斯都开始往河谷移民。虽然马萨诸塞湾总督并没有像普利茅斯一样答应瓦西纳特人的条件,民众却开始自发地迁徙了,他们看上了河谷的土地,打算将它开发成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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