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囚犯们一样担心自己会上断头台。
但即便是这样的条件也比宗教审判所的监狱要好得多,当时没有“人权”这个说法,而且还有神判裁决以及担心被指控的“巫师”们不肯坦白交代,用于刑讯逼供的各种刑具,基本上一个好人进去了,不折磨成个废人是很难出狱的。
欧仁那时候才13岁,他自己都保护不了何况是母亲。长期的压抑后出现放纵是一个客观规律,文艺复兴时期如此、路易十四之后也是如此,罗斯急需一个人保护她还有她的孩子们,当时她看上的是拉扎尔·奥什将军,不过他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妻子和带着孩子的约瑟芬结婚。
她想嫁给他,有个实际的保障,这个念头一直持续到约瑟芬嫁给拿破仑为止,当时巴拉斯已经厌倦她了,将她介绍给拿破仑各方面都有好处。
当时的拿破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他身材矮小瘦削又为人高傲,不擅长客厅里的机敏问答,他和女性的笨拙交往让他在女士间获得了“穿靴子的猫”的绰号。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桩不对等的婚姻,约瑟芬完全掌控了拿破仑,甚至在结婚后她才告诉拿破仑光鲜的外表下她欠了多少债。不过结婚后没多久拿破仑就奉命去意大利了,如果他不幸死于战争,那么约瑟芬还要找第三任丈夫,所以对约瑟芬来说这是一场攸关命运的赌博,而拿破仑与约瑟芬结婚也和她法国人的身份,以及她生育了两个孩子有关。他在沙龙里与女人聊天时也会讨论她们拥有孩子数量,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讨女人喜欢呢?
后来他功成名就了,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多了,包括女演员乔治娜小姐。给与名人有关的名人代笔写回忆录也是穷酸文人的一条出路,乔治娜的回忆录也是找人代笔的,但她觉得内容不够“有滋有味”,于是在书里添油加醋,写了拿破仑把一卷钞票塞进她胸衣的故事。
同样写了“劲爆”消息的还有意大利歌剧女明星格拉西尼,那时候已经是波拿巴从埃及回国,并且第二次到意大利了,他那个时候就已经不是昔日那个拿着约瑟芬的画像思念她的年轻丈夫了。
美第奇的维纳斯位于乌菲兹美术馆,那里曾经是科西莫一世下令建造的政务厅,维纳斯被放在了政务厅的讲坛里。
她的造型看着有点奇怪,脑袋看向左边,双手遮挡着身体,而她的身旁当时没有任何人。
这尊雕塑是一座希腊青铜雕塑的复制品,她最早是被哈良德从雅典搬到自己庄园里的,1677年被美第奇家族运往乌菲兹宫,当时那尊雕塑是上了颜色的的,金发红唇,是拿破仑喜欢的类型。
1802年的时候她被送到了卢浮宫,从美第奇的维纳斯变成了“拿破仑的维纳斯”,一直到拿破仑1815年下诏退位她才回到了佛罗伦萨。
当时拿破仑欣赏这尊雕塑的时候不是站在她的正面,而是站在她的侧面,也就是她视线看着的方向。
众所周知,维纳斯是战神的妻子,即便德斯塔尔夫人在死后出版的书中管拿破仑·波拿巴是个没有礼貌、没有祖国、没有道德的雇佣兵,他是东方暴君,新阿提拉,只知道破坏与毁灭的士兵,拿破仑欧洲“战神”的称号却几乎是不可否认的。
少数让他铭记于心的败绩要数他远征埃及和攻打圣让阿卡城了。
雅法古名约帕,意思是美丽可爱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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