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呢。这孩子从小就是软心肠。”
许大娘意有所指,让刘寡妇这只疯狗别总是胡说八道,玷污人家姑娘的名声。
也不知这里刘寡妇啥心里,如今荷花跟叶大夫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故意来说这些不是存心搞破坏嘛。
刘寡妇被比作恶狗,脸色十分难看。
“对对对,我也得是这样。”
“荷花跟叶大夫一样都是菩萨心肠,这俩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因为叶天麟的关心,就算心里有些疑惑依然选择坚定地为田荷花说话。
叶大夫看上的人,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而刘寡妇母子什么人品村里人再清楚不过了,无非就算看上荷花选择有了好人家,心里妒忌罢了。
“你们发现没有,这叶大夫和荷花整天同进同出的,越来越又夫妻相了。”
众人说得煞有其事,没有管刘寡妇说的那事,反倒说起她俩的感情有多深厚。
刘寡妇暗暗咋舌,这些人怎么回事呀?
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刘寡妇心里别提多憋屈。
没办法,谁让叶天麟的人面那么好呢。
再说人家也有眼睛看的,选刘河川那就相当于当丫鬟的命,选叶大夫,那就是被伺候人的命。
荷花一个从阎王里走过一次的人,当然不可能再傻下去了。
所以刘寡妇说这些,大家听听就过去了。
没人搭理她,刘寡妇气得黑脸走人。
她走后,大伙又在说,“要我说这刘寡妇还真是无时无地想泼荷花脏水呀?
当初这么好的媳妇不珍惜,如今看人家找到幸福,又无时无刻想找存在感。
也不知道她什么心理。”
在那场意外中,田金凤是最可恶的,刘家母子是最无情的,而田荷花是最可怜的。
大家心里同情,毕竟要换做是自己女儿,谁受得了。
“对呀,自家什么德行,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还不清楚,连人家叶大夫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再说人家荷花现在整天在外做生意,谁有空去管她呀。说这些话也不知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我估摸着刘寡妇肠子肯定悔青了,失去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媳妇。”
有人去过镇上,看过田荷花她们摆的摊子,那客人多得不得了,她们挤不进去的那种。
人家现在是靠自己挣钱,谁会闲得发慌去吃回头草,更别说身边还有一个白马王子。
“别说,你们发现没有。这荷花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看现在多有本事呀。
都开始招人干活了。”
说到这事,大多数都是羡慕佩服的表情,听说招了许西施和苟梅子,还有老吴。
这丫头真是一声不响,闷声干大事。
在用实力证明自己。
在北宁国,没有什么男女区别对待,没有什么未出阁女子不能抛头露脸之说,只要有能力有本事就行。
“是呀,等过两天去问问还招不招人,听说一天几十文钱呢。”
大伙谈得津津有味。
走了一波又一波,这溪边永远是热闹点。
话题永远都离不开田家,没办法,谁让田家三天两头就上村里头条,实力不允许低调。
说到田荷花的厉害,不免有人想到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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