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遗症的,这精神损失费要的吧,还有我要每天照顾他,我的误工费……”
“我去你娘的,你这是分明就是在敲诈。”刘招弟都听不下去了,直接一口唾液就喷了过去。
还精神损失费?
就他家二狗子才几岁,没准还发育不完全呢,懂得个屁。
还有他的误工费,他整天无所事事又不去干活,分明就是想敲诈。
“这癞子这是要把田家当冤大头呀?”
“谁让田家那么倒霉呢,不被敲一笔,癞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村里人都知道癞子好吃懒做,贪婪无比,如今逮到这个机会,不狠狠敲一笔才怪。
田家这次要破钱消灾。
“行呀,不给是吧。那我就去报官,我看你舍不舍得你俩儿子进去做大牢。”癞子撂下狠话。
谁都知道刘招弟对俩儿子可是宝贝得很,就看她舍不舍得他们去吃苦。
刘招弟气得直跺脚,“你个无赖。”
田树森和田树林禁不住恐吓,“娘,我们不要蹲牢子,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呀。”
“娘,给他钱得了,你要救我们呀。”
“没办法,谁让你儿子先动手打人,打了人就得付出代价。要知道我上次打了人被抓去蹲了半个月。
田家臭小子,呆在那里面可惨了,吃也吃不饱住也住不好,有时还会被人毒打一顿呢。”
癞子邪恶地恐吓着他们,吓得田树森他们一直在哭求着,“奶奶,您一定要救救我们。”
“爷,你要救救我俩,我们不想进去。”
“哈哈。”看到田家兄弟哭,癞子哈哈大笑。
“癞子,你够了没有!”田大壮吼了一句,癞子这会消停下来。
“癞子,你开价吧?要多少!”
跟这种无赖打交道,只能破钱消灾。
癞子比了比五个手指头,“不多不少,就五百两吧。”
“五百两,还不如去抢。”刘招弟呸了他一脸唾液,“娘村长,他这是敲诈。”
就他家二狗子那条贱命,都不值五百两。
“太多了,我们家拿不出来。”
“反正就这个数,拿不出来我就去报官。”癞子非要这个数,五百两,不然他就去报官。
“癞子,我告诉你不要太过分。给你十两都算多。”
“十两,咱们就官府见呗!”
说着癞子要走,刘招弟吓得叫住他,“你给我站住。”
“娘,这可怎么办呀?”
五百两呢,就算把她卖了,都拿不出这个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