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金耳钉了。
这儿根本就是贼窝呀。
当铺老板听这话当场不高兴了,黑着脸说:“我们做的是正规生意,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另找别行。
我们当铺可以说是镇上价格最合理的一家了,还有我们当铺开的不是善堂。”
乡下女人就是乡下女人,以为声音大就行了。
“还有我们这儿不是菜市场,不是你们吆喝的地方。你们不买有的是人要,我们铺子向来不乏客人。”
眼见那老板要走,田老婆子急忙叫住他,“不是,老板。我们不是这意思,我们还想跟你做生意呢,老婆子特地赶过来是带着诚意的。”
田老婆子连连赔礼,“我家大媳妇不懂规矩,就是一乡下妇人上不了台面,还请你多多见谅。”
她递了刘招弟一记警告的眼神,让她不要再乱说话。
来这一趟就是要把簪子赎回去,甭管价格多高,她都要带回去。
“娘,不是……他们真的太过分了……”刘招弟还想再说,被方巧玲给捂住嘴,拖到后面去。
多二十两呢,还不如重新买一支呢。
要是她再嚷嚷,再耽搁一会没准等会就不止二十两了。
“老板,这价格能不能稍微便宜点,这么大笔银子对老婆子来说,真的是一笔很大的负担。”田老婆子上前一步商量。
这簪子当了八十两,他一开口就多要了二十两,这分明就是坐地起价呀。
当铺老板没有半点议价的可能,“这是我们当铺的规矩。当时你闺女当了簪子我们铺子给了最大的价格,她不是像其他的赎单一样,她是相当卖给了我们。
这价格自然是不可能像赎单一样,如今这簪子是我们铺子的东西,价格是由我们来定。
还有这簪子你们不要,有的是人要。这些天一直有人来买,我就在等着那位姑娘有没有赎回去的意思。”
她们爱要不要,反正有的是别人要。
“娘,小姑子当时是当了银子花,压根就没有赎回来的意思。跟别的不一样,如今这簪子人家老板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们没有商量的余地。”方巧玲拉着田老婆子到一边说。
“恩恩。”田老婆子也知道议价不太可能了。
金凤那死丫头太可恶了,回去非得再抽她一顿不可,本来八十两如今硬生生多了二十两。
田老婆子是心如刀割,又不能不买回去。
“娘,咱们还是快点吧,不然要是再过一会,没准就涨价了。”方巧玲让她快点做好决定,不然等会价格越来越高。
“娘,不行。太贵了,足足多了二十两呢,这样咱们还不如重新去买一支。”刘招弟不赞同,反正那龙凤簪都差不多一个样,随便买一支回去就行。
“多出来的二十两买肉吃她不香吗?”
田老婆子当然知道这个理,如果可以她也想省。她很是犹豫:“可这到底不一样。”
“对呀,娘。我也觉得不妥,那叶家送的彩礼,到时要是买了其他款式的回去,你让叶家人怎么想荷花?
荷花以后在叶家还不是矮了一截。”方巧玲则不赞同刘招弟的做法。
站在当娘的处境,自己的女儿要是出了这种事她也不想看到。
“最好还是原先的好,免得多事。”
她可以想象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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