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晚了,来会也找了几趟也不见人,田荷花越找心越慌,树木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不行,只靠她一个人找下去不是办法,得回去搬救兵才是。
不然天色越来越晚,到时找起来更困难。
就在田荷花准备回去找人帮忙的时候,恰好经过刘家,“树木,树木,你在哪儿呀?”
刘寡妇拿着扫帚一直在院子里来回徘徊着,视线时不时往外扫。
不对呀,都这么晚了,田家的人怎么还没出来找人?
这么个人不见这么久了,都不着急的吗?
是不是有点放心太过头了?
眼看着什么方法都用上了,都快留不住田树木那小子了。
饭也请他吃了,礼物也送了,不会到头一事无成吧。
刘寡妇不甘与此,拿着扫帚只好走出去看看。
抬起头看到正在走过来的田荷花,差点激动得没尖叫出声。
来了来了,总算让她们等到了。
只等着她进入她们刘家大门,明天她就算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怕自己的举动太过刻意,刘寡妇装作漫不经心地扫地,克制着激动的心情。
田荷花小跑一阵累得很,只好放慢脚步走两步,走着走着就看到刘寡妇在那扫地。
对于刘家母子,她是不想再搭理的。
跟这种人走在一块,随时都能刷新下限,恶心自己。
如今已经撕破脸皮了,相信对方见到她也不乐意。
双方相安无事最好不过。
田荷花视若不见,正打算越过去,刘寡妇突然叫住了她:“荷花,你刚才是你在叫树木的名字是不是?”
田荷花本想不搭理的,一听到田树木的名字,抬起的脚步收了回来。
她心急地问:“刘婶看见我家树木,知道他在哪吗?”
这会哪哪都找不到人,不管刘寡妇说的是真是假,田荷花都选择相信。
“树木呀,他在家我呢。刚才在跟我家河川下棋来着,我看天色已晚让他留下吃饭呢,这会正在书房跟河川聊天来着。”
怕田荷花离开,刘寡妇说出刘河川在她家的信息。
田荷花一脸迟疑,树木会在她家,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原主没死之前,田树木倒是经常跟着田荷花过来刘家请教刘河川,刘河川对树木很是看重,觉得树木是读书的好料子,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把自己学到的一切倾囊教授。
自打他们刘家退了婚后,田树木逐渐看清刘家人的品行,从那之后都不过来了,跟刘河川划清界限。
更何况树木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她和天麟的关系进一步,更不会贸然来刘家,给人说闲话的把柄。
他是暖心的小男娃,就算年龄小他却比同龄人的要懂事,很维护家人的一切。
“荷花,你不会以为是树木出事了吧?他没事的,好好的在我家里呢。”怕田荷花不信,刘寡妇把事情说得再具体,“之前我不小心脚崴了一下,幸好碰到树木他扶着我进去。然后河川又没回来,树木怕我一个人在家不方便就陪着我。
之后河川回来了,看着时间还早就教他下棋……”
田荷花听着感觉总不太对劲,看着刘寡妇的脚倒也不假。听说之前刘寡妇被人给骗了,弄得差点给废了。
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