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贩卖烟土和大盐,那可是重罪,你我下半辈子没准要在这度过。
做兄弟的你就是这坑自家大哥的!!!
我真是看走了眼。”
田大壮真的气坏了,说话青筋直冒的那种,他拽着田大河的领子,“我现在想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田大河被勒得难受,“大哥,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咱们现在互相埋怨有什么用呀。再说又不是只有你倒霉,我不也跟着倒霉。
你别一有好处你就有份,出事就一个劲地怪在我头上呀。
咱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办离开这个鬼地方才好。”
事情都这样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呀!
再说了,他要是态度真那么坚定的话,谁也动摇不了他。
说到底还不是他贪钱。
他生气,他也不爽来着。
“你还说!!!整间铺子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你能跟我比吗?”田大壮不爽他这话,这铺子他站了四分之三,他才四分之一。
要是真的没了,意味着他半辈子的打拼都付诸东流了!
是他能够比的吗?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从他老娘那买回铺子了,至少不会输得血本无归。
田大河瞬间没话说了。
可能怎么办呀!!!
事情都发生了,现在争执这些也是白费劲,只要证明他们是清白的,到时铺子都会还给他们的。
“田大河,我这辈子倒了八辈子才跟你做兄弟。”田大山对田大河一肚子怨气。
“闹够了没有!还让不让睡觉了。”
“要是再吵吵闹闹,别怪老子不客气。”
因为他们一直吵闹不停,其他大牢里的人都有意见了。
许是牢房动静,牢差大哥也过来巡视一圈,重点点了一下他们,“都进来这里还不安分是不是,是不是要老子抽一顿。”
“牢差大哥对不住,对不住!”田大河示弱道。
那牢差看他识趣,也就走开了。
“大哥,你消消气,要是气坏了身体可划不来。咱们坐下来慢慢商量吧。”田大河让他坐下,在这地方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睬的。
长夜漫漫,还有得熬!
还不如保持点体力。
田大壮气归气,也不敢再闹大了。
他小舅子也是在这干活的,没少听他说牢房里的事。要是哪些犯人不听话吵闹不停,没少挨打,什么私刑少不了。
“咱们被抓了个人赃并获,你以为这事一下能说清楚的吗?要是抓不到那郑金牙,咱们别想出去了。”
田大壮没好气一脸,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他们,想出去谈何容易。
“你到底是从哪儿认识那郑金牙的,现在只有抓到他咱俩才能出去。”
铺子解封暂时不要想了,人先出去再说。
“我那天不是中午闲着没事干去赌场玩了一把,就认识上了。我输得没银子他还帮我还了两把,还请我吃了一大顿,事后还跟我说是他做大生意的。”提起郑金牙,田大河都没底气说话了。
田大壮快被气疯了,“从赌场出来的人能信吗?田大河,我看你真的是脑子浸了水,我真的被你害死了。”
亏他还以为是他从哪儿认识的有钱大老板,敢情是从赌场里出来。
赌场十有八个都是地痞流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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