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不过也倒是天道好轮回,谁会放过谁。
那些跟奥布斯达国王蛇鼠一窝的投机者们也在这次王城之乱里,付出了倾家荡产乃至是生命的代价。
坎特罗人虽然未剥夺俘虏的公民权,甚至对富商贵族们格外优待,但是这也挽救不了奥布斯达国王的支持者们所遭受的损失,更不能令他们继续支持这个酿成大祸的国王。
一旁的菲利佩主教见状,也只能感叹人只有在核心利益受到威胁时,才会拧成一股绳。
至于同样被奥布斯达国王提及的守备军队长。
当屋内的人都看向他时,这位守护国王十几年,曾效忠于玛丽女王但却背叛过她的老队长也无法对上奥布斯达国王的眼睛,最后心一横地点头道“陛下,您该让别人来承担您的职责了。”
“你们你们”奥布斯达国王捂着胸口,手指颤抖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大臣很满意守备军队长的态度,然后在离开前给奥布斯达国王下了最后的通牒“不管您是否做好心理准备,我们都会向教皇禀告下任统治者的名字和摄政人选,至于教皇同不同意”
说到这儿,老大臣故意拖了个长音,丢给奥布斯达国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想教皇也不愿看着坎特罗做大,或是阿基奎女大公和布列塔尼亚女公爵跟他翻脸。”
毕竟在北方联盟自立门户后,将教皇的权力架空后,教皇国可没少带着南方诸国孤立北方联盟,再加上北方的冰天雪地与资源问题,所以泽兰,特兰西亚,以及冰封都在寻找能打入南方的联盟。
而这也是阿基奎女大公“作天作地”的资本之一。
身为南方最富裕的国家,阿基奎大公国与北方联盟的特兰西亚仅有一内河之隔。尤其是在玛丽安娜继承布列塔尼亚后,阿基奎女大公跟教皇谈条件的口气都变得硬气起来。
总之就是教皇国要是做得太过分,阿基奎女大公就敢带着本国和布列塔尼亚公国跟北方联盟合作。
在此情况下,教皇除了哄着阿基奎女大公又能怎么样
总不能在北方诸国自立门户后,又失去南方最富裕的阿基奎大公国和最容易置身事外的布列塔尼亚公国。
长此以往,教皇国还有什么存在意义
面对无法逆转的颓势,奥布斯达国王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御前议会的成员们离开他的房间,然后摊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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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的小皇帝脸色阴沉地离开了元老院。
当他穿过一道金碧辉煌的走廊时,周围的所有人都变得鸦雀无声,然后尽可能地低下头,生怕自己引起皇帝陛下的注意。
在奥丁,除了元老院和萨兰登伯爵夫人,几乎没人敢跟皇帝作对。自打皇帝的宫廷教师去世后,能直言觐见的人便只剩下一掌之数。即便皇帝本人还很年轻,继位也不过两三年,但是在前任皇帝的政治遗产下,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接手了君王的权杖,同坎特罗的塞伊斯和索林斯的理查德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在今天之后,他们三都有了个共同身份,那就是布列塔尼亚女公爵的前任未婚夫,以及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傻叉。
“我的天呐我还从未见过皇帝陛下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一位穿的比较华丽的侍女在奥丁的小皇帝走远后,一边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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