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倒是有些不习惯飘着的状态了。
顾温茗站在她面前,泪眼盈眶:“谢谢仙子。”
阿宝只感觉一阵金色的气体浸透四肢,翻开玉牌,上面的功德加了五十。
功德真是来之不易。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分了十个给顾温茗,有这些功德,能保她一生平安喜乐。
顾温茗再也没有什么执念,安心地入了轮回去。
玉佩伸个懒腰,又变成了一只猫。
“现在就去下一个吗?”
阿宝点点头。
十年之后。
站在阿宝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高中的校服,长得不算多么惊艳,但两颊上各有一个小酒窝,笑起来很甜。
她看着阿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仙子,你真的可以帮我实现愿望吗?”
阿宝点头,笑道:“我就是为你的愿望而来的。”
谢嘉怡的眼中突然噙满了泪水:“我对不住他,这辈子,我想救他,好好地跟他在一起。”
这是个有些惨的青春疼痛故事。
谢嘉怡和陈淮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没有性别概念,只知道一个喜欢穿花裙子,一个喜欢玩枪战游戏。
这两人从小打到大,突然有一天,他们都长大了,上了学,没心没肺的谢嘉怡很久之后才发现陈淮对她不一样了。
陈淮见到她总是别别扭捏的,还染上了爱脸红的毛病。
我感觉容嫔有蹊跷,一个人的行为举止,说话方式,甚至动作和表情都是不能轻易改变的,这个容嫔不像容嫔,反倒像是金如诗。
回去跟锦羽一合计,他皱着眉头道:“那也许你想的是对的,我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们体内有来自异世界的程序,功能五花八门。”
我瞅了一眼那只会睡觉的玉牌小白同志,愤慨道:“比我的玉牌有用得多吧?”
小白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何不妥,翻了个身睡得更加香甜了。
这种东西的存在扰乱六界秩序,我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了计较。
这几日倒是过得比较安静,菡萏宫的宫女在杜若的调教下,也算守规矩,只是有个叫香儿的二等宫女,以前还勤勤恳恳,最近越发毛手毛脚了。
送了润儿去书房,正是春暖花开之日,天气很好,我打算出去走走的,但午后困倦,就绕了一小圈从侧门进来,拆去珠翠,准备歇一会儿。
我被她经过弄出的轻微响声惊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一睁眼,便对着香儿微微僵硬的身影。
我这里一般只让桂圆和杜若进来,别的宫女基本上都留在殿外。
我动了动睡得有些僵硬的手脚,声音还带着些刚刚睡醒的嘶哑:“你进来做什么?桂圆呢?”
香儿顿了一下,我听到她轻轻道:“奴婢见娘娘未盖薄被,生怕娘娘着凉,就擅自做主进来了,还请娘娘责罚。”
我盯着她看了半响,忽然笑道:“如此也算有心了,只不过下回记着,无事不要随意进来。”
香儿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看得有些眼花,又扭过头来看窗外的风景。
夏天快要到了呵。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快要落锁的时候,宫里突然戒严,说是发现了有人用厌胜之术诅咒帝后和皇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