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对。
玲珑拽出手帕,扔到他怀里:“那么没出息,跟师父说几句话流这么多汗。”
玲珑的手帕香香的,一种很淡雅的香味。
展言擦完汗之后,埋在帕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玲珑的目光顿时有了一番别样的情绪。
玲珑被展言的动作惊得有些脸红,她故作镇定,一把将帕子抽了回来:“早知道不给你用了。”
展言左右瞧着,见百里药圣和七叔都不在跟前,就上前一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止脑袋上有汗,身上也都是汗,咱们一块去洗澡吧。”
他还记得在那泉水边被玲珑调戏的场景。
玲珑斜他一眼:“你怕是忘了我的内力已经恢复了,我可以从这里,直接把你踢到山泉里去。”
展言死皮赖脸地凑到她身上:“你要是舍得,就踢吧,被媳妇踢一脚也是幸福的。”
这家伙越发没脸没皮了。
两人许久未亲热过,见面之后,展言的身子一直要调养,玲珑身上的毒也要解,百里药圣整天待在他们身边,摸摸小手都要提心吊胆的。
这盘虎山是个好地方,除了玲珑上回带他来的那眼冷泉,不远处还有一眼温泉。
玲珑在几年前发现了这眼温泉,命人凿了一个小池子,现在这时节,温泉旁雾气缭绕,旁边的花草上都沾上了点点滴滴的露珠,连绵的大雨也未曾毁了这地方,置身于其中,就像是在仙境中似的。
一到泉水边,不用玲珑动手,展言就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裙,靛青色的长裙从身上滑下来,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展言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
他本来还怕玲珑生气,一直收敛着,到了后来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温泉水漾起一层层波浪,夹杂着破碎的交叠的低吟声。
几个月未见,展言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后来,玲珑都觉得自己站不住了。
展言倒是依旧很有精神,只是很是心虚,殷切地服侍着玲珑穿衣服,玲珑累得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动了,便随着他折腾,当然又被他趁机吃了不少豆腐。
戚家回到边境不久,将胆敢犯境的那一小支突厥的军队打了个措手不及,教训了个够呛。
可是,慕容越还没舒心几天,又听到永州有灾民起义了。
这次规模好像没有上次大,但是依旧恼人得很,永州也是受灾很重的地区,听说当地饿殍满地,朝廷不管不问,已经让他们生出了很多怨气,所以有人揭竿而起,便一呼百应。
对于慕容越来说,那些灾民们就像是蝼蚁一般,他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却很在乎他们居然敢挑战天子的权威,朝廷派去的兵镇压手段十分残暴,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虽然弱小,汇聚在一起的时候也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此刻,待在永州一处别院的赵俊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父亲寄来的家书,没错啊,信脚有他们赵家特制的标志,信送来的时候也是火封的,没有人动过,上面的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他看不明白。
与戚家联姻?他什么时候跟戚家小姐有婚约的?父亲分明答应他,绝对不干涉他的婚事的,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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