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就很拿不出手了,特别原身还是个节俭老实的姑娘,连头绳磨破了都舍不得换,更别提有什么像样的衣服了。
杜茵茵缠着老大娘半天,她才答应给自己做了一身新衣裳,首饰什么的,却坚决不给她买了。
无奈,杜茵茵只好去摘了一捧野花,挑了朵最漂亮的戴在耳朵上,对着铜镜看看,好像还不错。
她安慰自己,小说是不是有很多都描写了女主不着金银,只戴着一朵戴着露水的花,显得清纯可人,将男主迷得神魂颠倒的,那她一定也可以。
她抹了胭脂,穿上裙子,戴着花,端着药碗,轻轻地推开门,娇羞地朝展言一笑。
展言正扶着桌子,好不容易站起来,被她这一吓,啪一声又跌回了床上。
撕扯到了伤口,展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杜茵茵赶忙放下药碗去扶他:“哎呀,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展言赶紧退到一边,平复了一下伤口带来的剧痛,道:“姑娘,我现在可以下床走动了,你时常过来,怕是于理不合。”
“那有什么啊。”杜茵茵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只要我乐意,没有人能管得着我,你也不要太在意世俗的眼光,珍惜当下才是。”
展言被她一噎,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视线落在她插了几朵野花的脑袋上,感觉很是一言难尽。
杜茵茵扭捏了一会儿,一边绞着小辫子,一边问:“敢问公子可有娶亲?”
可有娶亲?
他一片茫然,这段时间,他好像忘了很多事情,娶亲?大概是没有的吧。
杜茵茵激动地站了起来,刚想说话,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矜持地坐了回去,脸上飞起两朵粉色的红晕:“那,那既然公子未曾娶亲,我,我又不在意世俗的眼光,那想必是无碍了。”
展言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段日子,杜茵茵的频频接近,渐渐也让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不动声色的坐远了点,道:“姑娘,我这次醒来,感觉忘了很多事情,就算没有娶亲,我也不会跟姑娘你有什么牵连,还请姑娘要多多考虑自己的名声。”
展言说得太直白,让她想装傻都不能。
杜茵茵有些生气,这人怎么长了个榆木脑袋,这剧情不符合走向啊。
老大娘在外面随便瞥了一眼,就又看到女儿往展公子那里凑了。
作为过来人,老大娘怎么能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但这展公子如今落难,都不知道是何方人士,再说了他是被人刺杀了,还不知道招惹了什么麻烦,她是断不会同意女儿跟他在一起的。
在端着盆站在门口,咳了一声:“茵茵,出来帮我洗衣服。”
要是在平常,杜茵茵总会撒娇混过去。
可是展言刚刚说了那样的话,站在这里也是尴尬,她就哼了一声,迈出门去。
老大娘带着杜茵茵走远了,就开始数落她:“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往别的男人屋里凑,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杜茵茵绞着手帕,想了一会儿,咬牙道:“娘,此人非富即贵,既然咱们家对他有救命之恩,那可得好好利用。”
老大娘皱起了眉头:“之前你爹不是拿回来一袋银子?给他请郎中抓药没花去多少,剩下的都是我们的。”
“哎呀娘,我说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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