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跟随者带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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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少女把少女带进了似乎是天山派大厅的地方说到“掌门小姐,您让我带来的少女我已经带来了。”
天山派的大厅里,似乎是一般门派的传统装饰,一名长相端庄秀丽的少女坐在属于掌门的椅子上说到
“下去吧,把守好大门,哪里是天山派的第一道防线,不容有失。”
“弟子遵命。”带路的少女离开了大厅,想来是去把守大门了。
且说他正在师父屋外间的塌上准备好了床铺,简单洗漱了正要休息,从一侧的窗无意瞥见后院那人一招一式气势汹汹,带起的风吹进屋里让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停手之时他眯眼瞧人似乎并无睡意,而夜已深,低眉敛眸手腕翻转从旁的水壶中吊起一汪水花触手化作一团雾气冲向那人,他房里熏了安神的草药伴着水雾裹住那人又消失无形只留下淡淡的香气。
与人对视他一时没控制住打了个哈切想来自己体质不好连夜也熬不得了,
“夜深了,早些休息,那香是安神的。”转身欲走时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我叫云麓,下午太急,竟忘记了……”
与人问安之后也合衣睡了。
夜里几次又被师父的咳嗽声惊醒,忙忙碌碌时睡时醒,心里却越发不安了起来。
到天明微亮才沉沉睡了半个时辰。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朦胧着眸子去看看还在睡梦里的师父,给他煎着药,才想起前屋还住着一对兄妹。
舀了勺米煮着粥去看看他们是否已经起床了,让外头的阳光晃了晃眼睛,原本白皙的脸在光下更显白,眼角被刺激出一点泪水来好似哭了一般。
“起了吗?我煮了粥,早上没什么吃的,怠慢了。”
“你叫凌雪是吗?”天山派的掌门从掌门椅上起来,走到我的面前问到。这时我才有机会观察她。一袭黑发被编成了单马尾,白色与淡粉色交织的裙子交相辉映直到膝盖,天蓝色的抹胸若隐若现。想来是天山派的掌门服饰。
我抱拳一礼说到“小女子见过天山派掌门。”
“不用如此多礼,我叫莫寒,是天山派的现任掌门,凌叔父的女儿就是我的姐妹,这个礼我无法承受。”天山派的掌门一句话似乎将我的思绪完全打乱。
“凌叔父,难道您认识我的父亲吗?”
我似乎想要从天山掌门的口中问出我想要的答案。
只见天山掌门幽幽说到“我并没有直接见过你的父亲,知道凌叔父的存在也是通过天山的上任掌门也就是我的父亲而得知,父亲留下信说会有一个少女来天山派学艺,想来就是你了。”
我急忙问到“您知道我的父亲去哪里了吗?我现在想见他一面。”
莫寒叹了口气说到“我的父亲留下信说我和你凌叔父去外域抵御来自其他大陆的入侵了,具体在哪,我也不太清楚。”
父亲母亲的下落再一次中断,我的心里十分沮丧。表情似乎体现在了脸上。
“沮丧什么。”莫寒摸摸我的头似乎是在安慰我“既然来到了天山派,你就是我的姐妹了,看这样子,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姐吧。待会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天山派。熟悉一下环境,然后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我听完后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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