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激进的改革来看,太子也并不反对支持基础建设和运输效率的提升。
但思路,和李欗完全不是一回事。
李欗的思路很清晰,就是跟着刘
钰的节奏,逆练老马的学问剩余价值不是从流通中产生的,但是它在流通中实现。现在阻碍大顺已经拥有的那些可开垦的荒地,具备产生剩余价值的条件,最大的欠缺就是解决流通问题。而若能解决流通问题,即可具备实现剩余价值的条件,也就可以促使资本前往,以剩余价值为诱惑,迅速让大顺的成百上千万的“相对过剩的人口”,成为资本主义体系中的“工资劳动者”。
而要解决“流通”的问题,就需要搞基建、搞运输业。
要搞基建、运输业,就得发展重工业。
要发展重工业,就得琢磨资本从哪来,以及解决无形之手下资本不乐意往这些投资大见效慢的产业上集中的问题。
而太子也支持修路,思路则更像是“修路好,所以要修路”。最多加上方便镇压、方便赈灾、方便戍边什么的。
这差距,就很大了。
不是说太子认为的那些道理不对,肯定也是对的,总不能说方便赈灾、方便戍边什么的,是错的。
甚至,方便镇压、方便调兵、防止造反、方便赈灾、方便戍边什么的,本来就是刘钰之前和老皇帝忽悠的那一套。
亦即披着封建皇权的皮,搞资本主义发展所需条件的那一套东西。
但是。
太子说的都是皮。
李欗终于谈到了骨。
就像此时法国已经开始兴起的重农学派的“皮和骨”一样。
重农学派体系的封建主义外观完全象启蒙时代的贵族腔调必然会使不少的封建老爷成为这个实质上是宣告在封建废墟上建立资产阶级生产制度的体系的狂热的拥护者和传播者
封建贵族老爷,是否可能对资产阶级生产制度体系,狂热拥护,甚至传播
当然有可能。
但,要想继续往下走,真正的执掌者必须明白,这套东西的本质到底是啥。
贵族封建老爷们可以迷迷糊糊地跟一群鹅似的跟着走,但“放鹅”的人得明白,自己该往哪走,而不是自己也成为那群鹅里的一部分。
既是李欗已然谈到了“骨”。
那么,刘钰反而问起了皮。
遂便问道“如此,殿下之意,除却黄河事外,之后二十年,朝廷最应做的三件事,似乎便是其一为京城到黑龙江的铁路;其二为从西京过陇西直至轮台的铁路;其三便是风帆配以火轮而可两三月抵达扶桑的大木船。”
“其余诸如煤矿、冶铁、沿途岛屿的煤站等,皆算辅助。”
“一切,当以这三件事为重。”
刘钰没有去问“怎么修”、“钱从哪来”之类的问题。
也没有去问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而是询问起来听起来很泛泛的事。
李欗见刘钰没有追问资本从何而来的事,转而问起来这个,便道“若国公这说,其实也可以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西京过陇西到轮台,既是迁民,也是戍边之用。罗刹国,当为日后之敌,不可不防。西域等地,数百年混乱,边患不宁,也最应提防。”
“至于别处用兵事,倒是不必多加考虑。”
“若倭国、朝鲜等,既沿海,那事情就好办。”
“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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