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放贷,那我有这船有这资本我跑趟南洋、跑趟印度,也不止赚这点钱吧
甚至说,我就吊毛不干,我把这一万两银子,投资国债,买战争债,赚多少钱
我有病啊,在这个年月,跑到扶桑开农场,雇人移民过去,然后当农业资本家合着我这是在这做慈善的
刘钰此时在扶桑移民的逻辑,是“契约长工干七年,七年后买地花50两。只要扣除掉吃喝拉撒,再扣除掉七年给长工的50两买地白银的工资,其余的剩余价值,一顿挖金子,难道连这点剩余价值都榨不出来”
跑去金州挖金子,要是七年契约长工,连百两的总价值都创造不出来,算个屁的“旧金山”啊
是以,李欗的思路,就简单多了。
既然,问题是“有钱的不肯去、没钱的去不成”。
那么,我把“物流成本、运费”给降下来,这不就把问题解决了吗
我修条从陕西到伊犁的铁路、我修条从河南到黑龙江的铁路、我弄个穿越太平洋只要一两个月的运输船队
那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到伊犁的铁路一修,直接在伊犁河谷种棉花,在陕西干棉纺织厂,难道没有人愿意出钱去伊犁垦殖、种棉、雇佣失地流民去那边种棉花
穿越松辽分水岭的铁路、或者是运河一修,直接在那边种黄豆,运输到营口,难道没人愿意出钱去那边垦殖、种黄豆、雇佣失地流民去种黄豆
甚至说,拿三在论贫困的消灭里,提到的“农业产业军”的思路,不也一样可以用吗
拿三的设想,是法国本土内有1亿5000万亩“荒地”、且是“有价值的、其产物可以参与市场流通”的荒地。
那么,法国就那么大,而大顺要大得多。
伴随着新的交通工具、基础建设的发展,是不可可以视作一种“缩地术”呢
以铁路、火轮船,作为“缩地术”。
把拿三设想的条件,以“缩地术”的仙法加持后,把那种条件,平移到大顺身上呢
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以及自由贸易一派,在与英国的重商主义派争论的时候。
一方面是欧洲的社会存在、海运条件,使得他们有些不甚在意运输成本的概念,至少没有着重考虑说起武大郎的相关笑话,难道还需要刻意强调武大郎的身高这不是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是个不需要考虑的条件吗
另一方面,鉴于休谟等前期反自由贸易派提出的“东方手工业技术先进、和东方白银购买力更强”的问题,刻意回避了休谟的那个反问若无大海做天然关税,自瑞典到西班牙,皆用中国货矣。直到有一天,欧洲的人均财富,和中国一样。
前者是不经意的忽视。
后者则是一个大是大非问题,是必须要回避的。
哪怕是亚当斯密,在这个问题上也无解,给出的解决方式,是完全反无形之手的一,中国应该让出航运业,让最赚钱的航运业由欧洲来干,而把资本投入到农业和工业上二,英国来当东西方的贸易中间人,也即由英国来控制东西方贸易的航运。
这句话,即“让最赚钱的航运业由欧洲来干,而把资本投入到农业和工业上”不是说不对。
而是在于,东西方贸易的利润和回报率是多少,你亚当斯密真不知道既然谈无形之手,那么,这无形之手怎么就能让资本不往航运业东西方贸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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