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韧性的棉纱。
而且,英国的一些刚起步的棉产业,很多也是以印度的棉纱、棉花为基础的。
现在印度确定是丢了,那么棉布产业在哈利法克斯伯爵看来,实在是没必要再继续扶植了。
不如,豪赌一把,把呢绒的工业化,给赌出来,重新以成本优势占据欧洲市场。
棉布和呢绒,毕竟是两种布料。棉布不可能完全取代呢绒,反倒是和亚麻布产业不共戴天。
这也不能说哈利法克斯伯爵脑袋有问题,任何技术进步,总有赌对的、赌错的。就连后世最常见的交流电、直流电,不也有两条技术路线对赌的故事嘛,凭借过去的经验来赌呢绒,肯定不能算错。
至少,要比在旧的航海法基础的贸易体系内一路狂奔的皮特,更接近于勇闯新时代。
这种时候也不可能有人跑来告诉他:呢绒工业化生产,比棉布难。
而哈利法克斯伯爵一旦在心理层面多少接受了自由贸易的理论,那么在一些管制贸易的问题上,他就能找到自我解释的逻辑。
比如,他仍然支持对法国的蜜糖征税。
当然,那些支持保护主义和重商主义的人也支持。
但是,同一件事,可以用不同的经书解释。
以保护主义和重商主义的经书来解释,对法国蜜糖征税,保护的是英国的种植园产业。再不保护,种植园都得破产。
而以自由贸易的经书解释,那就不是为了保护英国的种植园产业才征税的。
而是,从绝对优势的角度,新英格兰生产朗姆酒是有优势的。新英格兰生产朗姆酒、法国种植园生产蜜糖,用蜜糖换朗姆酒、用朗姆酒换蜜糖,这是一个双方都受益的贸易。
只不过,朗姆酒作为优势产业,且是巨大优势产业,站在政府的角度来看,这当然是要征税来维系政府的运转。
但是,因为对北美基层控制无力,所以没办法,只能在原材料端,也就是蜜糖上,征税。
这笔税,其实应该叫“酒税”,只不过因为无法控制新英格兰,所以这个酒税以糖税的方式征收。
虽然,按照自由贸易的赋税理论,应该不收工商税、利润税、资本税,只应该收地租土地税。但是,地主这不是谁也惹不起嘛,国内的托利党惹不起,那些种植园主就惹得起了?
是以,新英格兰的朗姆酒产业都这么大的绝对优势了,收点税维系政府运转、保障安全,这不是也说得通吗?
同一件事,用不同的经书,都能解释通。如果北美那边真的纠结无代表则不纳税的事,也完全可以把北美的代表拉到议会里。
玩人口选区,此时英国人口是北美的三倍,绝对优势。
玩僵尸选区,英国议会玩了这么多年了,每年辉格党和托利党都忙着在那些僵尸选区使劲儿贿赂,这就更不用提。
所以,哈利法克斯伯爵对战后谈判的态度,也是非常明确的。
争取大顺把贸易中心放伦敦。
放开管控贸易,反正东印度公司之类的垄断公司已经死了,征收进口关税即可。
放弃棉布产业,把未来赌在呢绒这个英国的传统优势行业上。
支持富兰克林的北美入议会、但反对一王二议会、极力促成一王一议会的模式。
保证土地税不变,至少不会提升。
许诺对华贸易的关税作为国债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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