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背脊间传来的撕裂剧痛,他彻底慌乱起来,又惊又怒:“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是父帝在这世间的遗留物,你们天生的使命是遵循命令,守护于我,放眼整个六界苍生,你们能跪的唯有天地君师帝!他是邪魔!他分明是”
话语之声戛然而止。
君皇乘荒猛然抬首,看着高空之上,一身气息分明太过清净如神祗般的少年,纵然衣衫染血,却依旧有种难以描绘的圣然。
若非早已知晓来者是谁,这一刻,仅凭气息,他都有可能将他错认成为沧南衣。
一个尸魔王族,一个眼神,竟能有足以让四灵巨魁都无法抗拒而归伏的帝威之意。
“你究竟是什么人啊?”君皇乘荒脸色惨白,喃喃说道。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此子,该不会是即将成为帝玉下一任的主人吧?
百里安并未回答君皇乘荒的问题,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面无表情道:“今日,无人护得住你”
君皇乘荒一下子失去了探知真相的秘密,他看着百里安身后涌动的雷云,脸色大变,道:“不不!你不能杀我,你可知晓本君是谁?!”
百里安眼神乏味:“到了这种时候,还在翻来覆去地重复提及自己的身份,不觉得太天真了些吗?我若顾及你那所为的帝子身份,我今日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那自然今日他的身份是谁,都不管用了。
在百里安那看死人垃圾的目光之下,君皇乘荒忽然神经质的癫笑了一下,他肩膀颤抖耸动,表情夸张怪异,嘴角扭曲道:“我知晓你没有放过我的心思,你本事当真是大,将本君逼到如此狼狈绝望的地步,夺我妻子,抢我神源,便是连水神国域你也要收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你那点可耻的心思,真是暴露无遗,我实在不明白,沧南衣那个女人除了生了一副好皮囊以外,她有什么好的,既不识趣,也不温柔,铁石心肠,终生只会叫天底下男人都仰望的存在,与石像有什么区别,竟能够让你费尽心思,做个侍君还不够,竟还想求个正名!
本君阅女无数,虽模样或许不及她,可论知情识趣,温柔大方,哪个不比她强,今日你若是愿意与本君化敌为友,本君愿不计前嫌,也不去在意你那邪魔身份。
在此我们今夜以雷劫起誓,就此皆为异性兄弟,你喜欢沧南衣,尽管拿去便是,这世间还有许多好女人,本君都愿与你一一分享,这个主意不错吧?比起当一个反叛的邪魔逆贼,做父帝之子的兄弟,本君认可了你,我阿兄那里,自有本君为你说话,自此以后,尸魔不再是六界之中不可被提及的禁忌,你得正名,总比与那邪神旧神主厮混在一起好。
今日你若是愿与本君化敌为友,帮助本君渡过此难关,本君必然感念在心,来日这天地六道之间,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铁石心肠?”百里安失笑道:“君上的心肠听起来倒是柔软多情得紧,可我到想要问一问,究竟是谁在大战之际,抛弃了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偷生苟且,你口中所说的温柔大方,知情识趣的女子,在那鹤延观中,哪一个不是这样,也未必见你有多珍惜喜爱,被你试做如衣物般的存在,又被你如此廉价地当做筹码来交换自己的利益,你又凭什么觉得能够打动人心。
今日这番言语,我当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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