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沧南衣又是看守回廊天渊内的黄金海,又是封印尸王将臣的心脏,光是昆仑山中,就足足存有十大禁。
便是这仙尊祝斩再如何将沧南衣物尽极用,也得有个度了,若是还要将封印真祖邪神的重任施压在她的身上,一旦神崩,所造成的动荡后患将是无穷,纵然举他上清九重天三十六天宫全部之力,也无法在一时之间,稳定局势。
所以这封印真祖邪神,必须另择人选,虽说只是暂时替代的候补者,可是能够为仙尊祝斩选中,成为真祖邪神的临时封印容器。
可见这位神主傲青,心性其正,足以飞度古今,欲有所止也,这样的人物,若无偏差,未来成就大抵也可为天地尊仙之品,只是仙尊祝斩苦于邪神之祸,又无人可用,便将邪神职责引渡他身,终成祸乱。
堂堂一界神主,有道侣美眷,本可过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圆满仙旅大道人生,后却沦落成为邪神诅咒的污浊信徒,遭诸天众仙遗弃,最后落得一个肢解散落万世轮回、泯灭于众生之中的下场。
在这滔天巨恨的怨气里,便是那滋养邪神诅咒之力的最好养分,若仔细想想,他会变作如今这副模样,倒也并非是一件什么值得奇怪的事了。”
有时候,真相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切都是符合常理,推理起来也是顺其自然。
可难的是,为何百里安一上来就能够精准地找到那一层纸,并且将它快速捅穿。
蜀辞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前提是,她已经知晓擎翱真人就是神主傲青。
可百里安是如何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将时隔了整整一个上古时期的两个人连系在一起的?
百里安也没有要卖弄玄虚的意思,他托起蜀辞的身体,用脚勾出一张藤椅,身子放松地倚靠在上头,抱着蜀辞一边晒太阳,一边悠闲地解释道:
“在蜀辞你同我说世间有紫魔蛊这种东西的存在之后,我也是有时候在做功课的,紫魔蛊,食人内脏心魂,寄宿人体躯壳之中。
占有宿主的一切记忆、身份、能力、修为,世间最亲近的人,都无法辨别他们的异样与不同,利用叩灵仪式,的确可以断减娘娘的香火与信仰,但想要借此行径杀死她,却是远远不够的。
到了娘娘这般境界修为,哪怕世间有一人知晓她的存在,对她心存信仰,她都可以维持不死之身。
而昆仑净墟之中的千万妖仙子民,却只是信仰娘娘的种族之一,除了昆仑山中,人界、灵界、仙界、乃至是魔界,甚至都有娘娘的信徒,他就算让昆仑山中所有的妖仙子民都成为了紫魔蛊的宿主躯壳,断了娘娘的主要香火,可这就一定能够有十足把握,完成他的弑神计划吗?”
尚昌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紧张问道:“所以这与邪神有何干系?”
百里安说道:“将神灵拉下神台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是信徒的被判、摒弃信仰、信念崩塌、多年信仰功德在一瞬间化为利刃,反向刺伤过来的时候,才是最为致命的。
身为娘娘的信徒与子民,他们心中每一分对娘娘的动摇、怀疑、到背弃,那才是真正的致命之刃。”
百里安懒悠悠地摇着藤椅,目光变得十分幽远,淡淡道:“如今整个昆仑山中都在流传预言着,娘娘劫期将至。
那这劫期,究竟为何物?因何而起,谁也没见过,谁也不知是个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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