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样明净心台的圣明存在,至此镇守回廊天渊,纵然是每年大乱潮音,也可不必惧怕。”
好一个昆仑禁区,天醒道。
百里安心中冷笑。
唯有无欲无求,这才当得起这圣明清净四字不成?
青玄见百里安那面上神色,便知他心中所想,眉目低压,却也并未动怒:“我知你是怎么想娘娘的,可这天醒道,从来都不是娘娘强求山中妖仙必须去的。
每个人,皆有自己的追求与选择,我辈中人,生于昆仑,长于昆仑,有幸一朝飞升成仙,自当奋不顾身,纵身葬冥海,幽腐噬尸,背离光明,纵魂流亡不复,亦吾往矣,万死不辞!”
轻水笑道:“这是历代妖仙先祖们自己所选择的追求,亦是青玄此生最大的追求。
若是寒羽池仍在昆仑,我想,我与青玄也不会留恋于长随娘娘身侧。愿以身长往,镇守不悔。”
换做身在前世,百里安或许会觉得如此悲壮的追求十分伟大了不起。
可经历了一次真正死亡,两百年冰冷与棺长伴,亲人的哭泣、绝望的模样仍自历历在目,亦是难忘。
人为大义择一死,固然轻松洒脱,可活着的,失了牵挂的人,又该如何寻以释怀解脱。
而且,这其中究竟是‘镇守不悔’,还是出于昆仑这些妖仙子民的虔诚使命责任感而为人所利用,亦是不为人知。
最后怕不是落得一个向死而生,反而诛己亦诛亲人之心的下场。
瞧着这二女眼底炽诚而热烈的光芒,百里安虽心中已成定局。
可其中因果尚未可知,自是不好在她们二人面前自找没趣地妄做定断。
只是那天醒道,这也是百里安头一次听闻这禁区之名。
纵是在前世,他身居昆仑时日并不短,可他并非是过分探究他人辛秘与禁忌的性子。
对于昆仑十禁,他也并非全然了解。
但对于那天醒道,它或许的确有着其独道神奇之处,可他却始终觉得,世间情欲六感,贪嗔痴恨爱憎,便如这青丝,剪而复生,苍而不朽。
或许一时因特殊法门而斩得干净,根绝红尘,落得情淡,纵是断情绝爱,却也并非长久。
并不具备任何爱人能力的人偶荧惑,尚有执念,而昆仑妖仙天生有灵,又如何能够彻底斩断情丝。
而且若他们当真斩断情丝有用的话,为何在镇守黄金海的时候,仍旧会让真祖邪神诞生于世。
仅凭吞噬海中祭渊同类,可不足以诞生出真正的邪神。
而黄金海的黄金圣气,能够侵蚀海中万妖的灵智,灵智侵蚀之下,只余杀戮吞噬的本能。
世间情感,森罗万千,唯有杀戮吞噬陷入癫魔无法自控的情绪最为单一空洞。
对于真祖邪神来说,虽然不至于没有营养价值,可那营养价值实在过于微薄。
便是亿万只恶妖加起来,却也不足一人之身的情欲来得填腹。
纵然黄金海内的时间与外界截然不同,与之缓慢了整整数十万倍不止,以那海中微薄的‘杀戮本能’,如何能够滋养得出真祖邪神这样一个不死不灭的怪物?!
所以……在那被无限延缓的不为人知的岁月时间里。
仙尊祝斩,究竟是在用什么,在喂养相啖岛上那第一只祭渊恶兽,以至于在那般久远的时代里,便已然滋养出了当世的真祖邪神?
这是不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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